“二師叔,這邪祟無法根除嗎?”
“斬爆他們時,所散發(fā)的地煞之氣,連我的浩然正氣,都感到都被侵蝕?!?/p>
“真魂,都有灼傷感!”
幾名實力較低的錦衣衛(wèi),在撤退過程中掉隊。
掩護他們抵達陳定天規(guī)定區(qū)域的張廉崧,一路斬爆了幾人。
可那瞬間溢出來的地煞之氣,讓身懷浩然正氣的他,都感到痛楚。
所以,在折回來后,才神色緊張的詢問道。
“白雷黑氣,馘滅邪蹤……”
“風起,云涌!”
“敕?!?/p>
在張廉崧帶人回來之后,陳定天先是祭出【奔雷咒箓】,把身前數(shù)十米蛻變成地魔魁尸的行尸走肉,當即泯滅。
緊接著,更是甩出了【風炁咒箓】,把涌來的地煞之氣,吹向了別處。
以免,波及到了自己身后的眾錦衣衛(wèi)。
完成這一切后,額頭上布滿汗珠的他,一邊從懷中掏出符箓‘畫地為牢’的,把眾人圈了起來,一邊回答著張廉崧的詢問。
“此地煞之氣,乃是由【殘尸敗蛻】(降臣)的巫源之力所化?!?/p>
“以你的道行,能擋在體魄之外,便已經(jīng)了不得了?!?/p>
“哪怕是我,也會感到真魂被侵蝕。”
聽到這,協(xié)助陳定天,完成箓陣搭建的李元芳,瞪大眼睛道:“陳天師,那我們怎么辦?”
“只能被動防御?”
待其說完這些后,起身的陳定天,苦笑道:“本天師,能全頭全尾把你們都會出去,就不錯了。”
“這一局,真正的癥結點,不在我這,而是在他那?!?/p>
邊說,陳定天邊側頭望向,以一己之力獨斗三具【巫神象】及被【殘尸敗蛻】(降臣)一魂一魄附體的石螣。
“大,大人,他……”
“別想著去幫忙。你們先活下來再說?!?/p>
“【殘尸敗蛻】(降臣)不惜,耗費自己的巫源之力,亦要巫降魁喚,就是為了纏住我們。防止咱們?nèi)樵S山分擔戰(zhàn)斗力!”
“嗎的,玩這么大?直接祭獻自己的巫源之力?”
“【殘尸敗蛻】(降臣),你可剛剛蘇醒啊?!?/p>
“若是許山此局,真就力挽狂瀾了……吳、麻兩寨的巫靈,可都給你補不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