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皮面具、潛伏在禮部官員隊伍中的段天涯,為了不給寧王府添麻煩,選擇了自爆丹田?!?/p>
“公孫止到死都沒透露關(guān)于寧王的半點消息?!?/p>
“吞下通天丹的河間雙煞,抱著必死之心,也沒把你給賣了?!?/p>
“至于,外圍那些小嘍嘍,他們倒是承認(rèn)自己是出自于寧王府?!?/p>
“可以王爺你的一貫?zāi)蛐裕谠O(shè)這一局之前,就干凈利索的撇清了這些關(guān)系。”
“所以……你大可放心的回去。”
待到許山不按套路出牌的,當(dāng)眾道出這些時,跟著朱無視一起來的那名隨身老太監(jiān),當(dāng)即呵斥道:“放肆!你一個四品伯爵,怎么跟我家王爺說話的?”
‘啪?!?/p>
可他的話剛說完,揚起右臂的許山,反手就是一巴掌。
‘噗通。’
硬生生被扇飛了的老太監(jiān),都來不及‘嗷嗷’,當(dāng)即昏死了過去。
“許山,你……”
‘轟?!?/p>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亦使得古三通等人,紛紛御勁,各個一臉犯狠的欲要對其出手。
甚至連隨行的王府侍衛(wèi),都各個拔出了刀。
‘噌!’
‘咯吱吱。’
可就在他們有所異動的一剎那,埋伏在周圍的錦衣衛(wèi),手持破勁弩,把鋼制箭頭對準(zhǔn)了寧王府的隊伍。
不僅如此,王啟年、張廉崧等人,直接拔刀懟在了這些人身前。
青龍把手中的霸王槍,攥得‘吱吱’作響。
饒是劍九黃那合起來的折疊劍鞘,在他輕拍之下,也如同折扇般展開。
剛剛才緩和的現(xiàn)場,瞬間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而側(cè)過身的許山,大步流星的步入了寧王府的陣中,就這樣當(dāng)著朱無視的面,質(zhì)問著古三通道:“你剛剛喊我什么?”
“我沒聽清楚,你再大聲點?!?/p>
‘咕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