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話都未說完,許山再次出手。
這一次,黃藥師的右腿,與身體徹底分離。
“天師,是江湖出身?!?/p>
“對待江湖人士,他習(xí)慣性遵從所謂的道義?!?/p>
“必要的時候,為了維穩(wěn),可以放棄一些原則?!?/p>
“可我許山不同?!?/p>
“老子是泥腿子出身?!?/p>
“我能有今天的地位,是身后那么多兄弟,托舉出來的。”
“可現(xiàn)在,他們有人死了?!?/p>
“你殺的?!?/p>
“所以……”
說到這,許山面目冷厲的補(bǔ)充道:“別跟我講江湖地位,也別跟我說,你們有多深厚的江湖背景?!?/p>
“以及,誰也不用告訴我,事后,老子要承擔(dān)什么樣的后果?!?/p>
“會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從出來混的那天起,老子只認(rèn)兩樣?xùn)|西:手里的刀,身旁的兄弟?!?/p>
‘噌!’
‘滋啦?!?/p>
在許山嘶吼完這番話,再次出刀事之際,神機(jī)樞的眾供奉,以及隨行的眾錦衣衛(wèi),全都已經(jīng)湊了過來。
望著這血腥的一幕,他們雖有些不忍,但內(nèi)心更多的是澎湃和信服。
自家大人,為了幾名錦衣衛(wèi),都敢手刃大名鼎鼎的桃花島島主——黃藥師,不懼威脅,更無畏事后的報復(fù)……
這讓他們由心而發(fā)的感到了歸屬感。
都說,士為知己者死!
跟著這些的監(jiān)正(大人),他們豈能畏懼前路兇險?
干,就完了!
“狗,狗東西,桃花島的人,獲悉此事后,絕不會放過你的?!?/p>
已被砍成人彘的黃藥師,一邊口吐著鮮血,一邊用盡全身力氣的說道。
“黃老邪啊,你特么的真當(dāng)鎮(zhèn)撫司沒人是嗎?”
“別的地方,我紀(jì)綱說話不一定好使,但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