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砸翻外面招牌的同時(shí),更是發(fā)出了慘叫聲。
“官、官爺,官爺,別打了?!?/p>
“您們的酒、菜錢,小的不要了?!?/p>
“可,可……”
“您這一個(gè)月,來收三次稅了,這誰也撐不住了?!?/p>
“求,求官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p>
不顧自身傷痛的掌柜子,連滾帶爬的跪在自家酒樓前,帶著哭腔的嘶喊著。
‘啪。’
他的話剛說完,眾人便看到,里面探出來一只穿戴著穿云靴的腳,重重的踢在了掌柜子面門之上。
“嗷嗷?!?/p>
這一腳,相當(dāng)?shù)膬春?,直接把掌柜子嘴角都踹出鮮血了。
以至于他的慘叫聲,更加撕心裂肺!
“嗎的……”
“不知好歹的東西?!?/p>
“這稅是我們要收的嗎?”
“這稅是陛下下旨,吾等天子親兵,奉旨上門收的。”
“怎么著?”
“你特么的,還想抗旨不成?”
‘噌!’
邊說這話,走出來的一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當(dāng)即拔出了繡春刀,架在了酒樓掌柜子脖頸處。
看到他們的著裝,無論是許山,還是隨行的眾錦衣衛(wèi),算是明白為什么,老百姓對(duì)他們敬畏如虎,卻又同仇敵愾了。
感情癥結(jié)點(diǎn)在這啊!
“錦衣衛(wèi),就是這樣征稅的?”
“征的稅,都交給誰?”
“朝廷,陛下?還是蜀王府?”
面對(duì)許山的質(zhì)問,一旁的何志山,表面上很尷尬,可內(nèi)心已經(jīng)在竊喜了。
現(xiàn)在蜀郡的錦衣衛(wèi),已淪為【魁斗】的爪牙。但卻打著‘天子親兵’的名義,在欺行霸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