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腦海微微一過這句話就知道了陳白青的意思——我給你指了條活路,但你好像不珍惜啊。
事已至此,周平只能爭取能爭取的利益了,他低聲詢問道:
“……那您打頭走可以嗎?”
“打你頭的話,可以?!?/p>
周平:“……”
不愧是仙家風范,果然只有凡人才會注重面皮這種東西。
也明白這位大仙只是身高看上去比較好說話。
罷了,事情到了這一步,退縮也不過是等死,倒不如舍命一搏。
“您等等?!敝芷阶呦虼驳?,取出之前采藥的大藥筐。
這村子人都互相認識,大晚上的一位戴著白兔子面具的小少女還穿著華貴的衣裳,這要是被人瞧見了。
估計可以直接跳過審問階段,直接進入處決階段了。
周平仔細的取出幾片葉子,目光看向了陳白青,這人是仙家,雖然面皮不太多,但這種行為多多少少有點膿包了。
未必肯答應真藏在這藥筐之中。
說什么話,才不會觸怒這位大仙呢?
不過讓周平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大仙一點仙家面子也沒要,甚至連詢問也沒問,直接徑直從自己手中接過藥筐。
二話不說的就頓坐了下去。
陳白青身形纖細,但藥筐也沒那么大,盤腿而坐之后也只是堪堪夠位置。
她抬眼看向有些發(fā)愣的周平:“時間不多,快出發(fā)吧?!?/p>
“好的,那得罪了,我蓋一下蓋子?!?/p>
“嗯?!?/p>
周平連忙將蓋子蓋上,隨后鼓足力氣將藥筐扛起,猛地站起身,卻才發(fā)現(xiàn),身后的大仙其實并不重,還能算得上輕。
藥筐是用竹藤編的,畢竟不是用來盛水,所以也沒到密不透風的程度。
陳白青依舊可以透過些許縫隙,稍微也能瞧的見外面的情況。
筐外景色微微轉(zhuǎn)變,周平走出門去,開始向新建的祠堂而去。
儀式繁瑣,而且磕頭祈禱的動作很多。
真老實做一套下來其實也是很累的。
各回各家之后,大多數(shù)人都會歇息期待下一日自己成為幸運兒。
所以破舊的土路之上,陳白青透過縫隙,沒有看見一個村民還在外面。
那么可以推斷,這些村民極有可能還有自我意識,而非被單純控制。
走了片刻,周平突然踉蹌了一下。
正當陳白青以為有什么情況,這個還算聰明的少年想用這個方法給自己透露消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