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韻不語,只是默默站定,心中默念時(shí)間。
當(dāng)默念到兩百三十七之時(shí),呂玄便悠然的走了出來。
白玄靈輕輕嘆了口氣道:
“還是你更了解你師父一些,沒想到這么沒用?!?/p>
呂玄自是聽得見兩人交談,他疑惑目光望來:“你們在說些什么?”
白玄靈輕笑詢問道:“你被趕出來了?”
衍韻默默看了眼白玄靈和自家?guī)煾浮@話她耳熟的緊。
呂玄微微昂首,臉上神氣依舊道:
“趕我?就憑那小輩?他剛才可千恩萬謝的同我道謝。”
白玄靈微微挑眉道:“那你現(xiàn)在怎么出來了?”
呂玄神色平靜道:“我豈是那種聽人吹捧的掌門?那小子說的太過肉麻,我不愛聽便出來了。”
這話不用多說,別說白玄靈,哪怕站在此處的是清禾都不會(huì)相信呂玄的話。
不過白玄靈卻十分配合,神色肅然起敬夸獎(jiǎng)道:
“不愧是天衍宗當(dāng)代掌門,當(dāng)真是境界奇高?!?/p>
這話雖然說的好聽,但呂玄并沒有接話,白玄靈喜歡釣魚執(zhí)法,自己敢應(yīng),白玄靈就敢硬釣。
便宜一句爽一下就行了。
他目光看向衍韻:“比試在即,輸贏也無需再放心上,打出風(fēng)采即可?!?/p>
衍韻聽見這話,神色認(rèn)真起來道:
“師父放心,我有信心,弟子知曉此事重要?!?/p>
呂玄看著衍韻一臉認(rèn)真模樣,忽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未同衍韻透過底,這件事他只來得及跟白玄靈說。
畢竟楚星塵切磋勝了之后,他一直在同玄清天宗掌門商議具體事宜。
衍韻也一直在白玄靈這兒歷練。
大家都很忙,自然不會(huì)再抽空談個(gè)心。
不過……既然衍韻如此認(rèn)真,倒也不需要再多說什么。
拼盡全力打一場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