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雨躲在門框后,輕聲詢問:“有事嗎?”
“嗯,我在這里不熟悉,想讓你帶我逛一逛熟悉一下?!崩罹虞p笑點頭,同時從腰間摸出幾枚銅板遞給林洛雨。
“這算是辛苦費?!?/p>
林洛雨沒有伸手接過銅板,而是將門打開:
“村子不大,用不了這么多,不過你得等等,我煮的魚快熟了?!?/p>
李君子輕輕點頭,先收回銅板,跟著林洛雨先進了有些破舊的泥磚房。
目光看去,屋子里家徒四壁。
連凳子都沒有,只有一張木板床。
被燒的漆黑的陶鍋被吊掛在火上,里面的水已經(jīng)煮開,爛菜葉子里翻滾著白魚肉。
林洛雨走向床邊,將藏在稻草里的大碗拿了出來。
她昂起小腦袋看李君子:“正好煮好了,來吃一點吧?”
李君子微微有些遲疑,但看向林洛雨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謝謝你?!?/p>
林洛雨沒有回答,只是將碗塞到里君子的手中,走到陶鍋前將火熄滅。
往陶鍋邊緣潑一些水,再等它涼了片刻,林洛雨才伸手握住陶鍋,往大碗里倒了魚肉和野菜。
“小心燙?!?/p>
林洛雨囑咐了一句,就吹著大陶罐里的魚湯,然后小心的喝了一口。
一股暖意順著喉嚨下去了,林洛雨舒服的微微瞇起了眼睛。
李君子將碗端起,魚腥味就撲鼻而來。
她再遲疑的看了眼仿佛在吃著山珍海味的林洛雨,李君子還是輕輕抿了一口魚湯。
不出所料——真的好腥啊。
那一天李君子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將那碗魚湯和魚吃完。
只知道,從那一天之后她好長一段時間再沒敢讓林洛雨煮魚吃。
林家溝真不算大,林洛雨如數(shù)家珍的帶著李君子逛了一圈。
可以釣魚,可以摸蝦的地方,哪里的野菜好找。
李君子面對這些她用不上的知識,也會好奇似的詢問幾句。
例如什么樣的野菜能吃,這魚又該怎么摸。
林洛雨就會細(xì)細(xì)的給她解讀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