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天略顯敷衍的點了點頭,似應(yīng)非應(yīng)。
大師姐不是說去東勝神洲嗎?怎么又跑中州來了?
莫非是東勝神洲那邊混不下去,拿天衍令來中州玩來了?
畢竟東勝神洲那種小地方可不一定認得天衍令。
倒不是說大師姐不強,只是在宗門的行事風格有些不算穩(wěn)妥,畢竟大師姐的年齡是真不大。
出門總得吃些虧才能成長,厲行天也是吃了許多的虧,才摸清了外面的門道。
哪怕師姐是天才,那也應(yīng)該會受挫才是。
這問題就不問了,顧忌一下大師姐的顏面。
厲行天目光轉(zhuǎn)而看向坐在大師姐身邊,神色看上去稍有些緊張的女子。
“師姐,這位是?”
李應(yīng)靈伸手輕拍身側(cè)的張妙玉,示意她別太緊張,隨后開口回答道:
“姑且算是小跟班,你呢?出來這么久就沒人想跟著你?”
張妙玉露出了稍有些僵硬的笑容。
厲行天輕輕點頭回應(yīng),隨意坐在了沒人的椅子上:
“一個人慣了?!?/p>
李應(yīng)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么。
二師弟雖然看上去經(jīng)驗很多,但其實笨得很,帶隊那種復(fù)雜又需要腦袋的事情,師弟自然做不到。
不過二師弟當隊友的話還是非常好的。
能打又聽話,而且匯報情況也肯定比那群野路子強,這畢竟多多少少也是經(jīng)過師父教育過得。
起碼說話也學了一點師父的皮毛。
回頭私下問問他到底混的咋樣,要實在不行就跟著自己混了。
現(xiàn)在就不當面問了,畢竟也是要照顧自家?guī)煹艿拿孀印?/p>
王臨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兩人,不知為何,他看著兩人熟絡(luò)的聊天,把自己這位援兵給晾在一旁。
仿佛他才是求援的那個。
罷了,是白長老看好的人,特立獨行一點也是正常的。
目前只能希望面前這位看上去有些兇悍氣息的男修士,是可以用腦子想計劃,而不是開口就說——計劃是什么?我們一路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