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的膝蓋磕在座椅扶手上,疼得倒吸冷氣,他卻連腳步都沒停一下。
空乘擔(dān)憂地跟上來:“先生,這位女士剛剛發(fā)病了……”
“我是她主治醫(yī)生?!鳖欏奉^也不回道,“她慣常這樣裝病。”
我被連拖帶拽地推進車里,車窗外的城市風(fēng)景飛速掠過。
三年未歸,高樓林立的新區(qū)讓我不自覺地趴在窗邊。
“變化真大”
顧宸難得輕笑一聲:“母校還新建了一棟實驗樓,婚禮過后你可以去逛逛?!?/p>
我轉(zhuǎn)頭看他,他嘴角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收起。
“恐怕來不及了。”我苦澀一笑。
顧宸疑惑地皺眉:“婚禮后我可以帶你”
刺耳的剎車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車子猛地停在酒店門前,我的額頭差點撞上前座椅背。
透過車窗,我看見晨晨坐在輪椅上,正焦急地張望著。
顧宸的表情瞬間變了,飛快推開車門沖了出去。
“怎么出來了?你不能著涼你不知道嗎?”,我聽見他心疼的聲音。
我慢慢挪下車,看見他單膝跪在晨晨面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攏好毛毯。
那溫柔的模樣,與剛才在車上對我的冷漠判若兩人。
晨晨的目光越過顧宸的肩膀,與我四目相對。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姐姐”
“聽說你點名要我做伴娘,”我冷冷地看著她,“真是好雅興。”
她立刻像受驚的小兔般往顧宸懷里鉆,聲音帶著刻意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