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勁刺穿屏障,但包裹著的尖刺卻在熾熱火焰中融化。
結果穿透之后,變成了一顆顆銀色的‘水滴’,失去了殺傷力。
赤尊信反手一收,流星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后以萬斤沉猛之勢從高處猛地砸下,帶著撼動山岳的力道。
氣勢連江寒的火幕,都一分為二。
與此同時,赤尊信手中的握柄,也探出半截細劍,徑直朝江寒刺來。
赤尊信對奇門兵器的使用和變化,已臻至極高境界。
殺局說來便至。
江寒一指凝聚,之前變成‘水滴’的金屬迅速凝聚,齊齊化為尖刺朝赤尊信飛去。
另外一手不閃不避,以煉鐵手硬接流星錘。
當手掌與流星錘接觸的瞬間,化金元訣發(fā)動,煮鐵熔金,流星錘頃刻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為一灘鐵水。
攻守之勢快速變換。
剛才還是赤尊信發(fā)動進攻,可轉眼就變成江寒扭轉戰(zhàn)局。
先天宗師境的交鋒,每一秒都有可能決定戰(zhàn)局的成敗。
赤尊信舉起寒鐵盾牌,無數尖刺鐺鐺落在盾牌上,發(fā)出震耳發(fā)聵的聲音。
赤尊信的手臂,透過厚盾,也感受到了尖刺傳來的力道。
‘這個年紀,武功卻能練到這種地步,這家伙究竟是人是神?’
赤尊信內心已經生出一種不安。
江寒的新武功,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和計劃。
原本是為克制萬劍歸宗而準備的兵器,現在全都派不上用場!
反倒是江寒,在得知自己來大理祝賀后,敏銳地意識到是來找自己挑戰(zhàn)。
這門熔煉兵器的手法,簡直就是完克他!
就在抵擋之際,赤尊信突然覺得手中寒鐵盾牌傳來一股熾熱。
赤尊信反應奇快,但江寒的手掌,已經透過寒鐵盾牌,一掌打在赤尊信身上。
這一擊,赤尊信只覺邪火侵體,五內俱焚。
要不是提前察覺到危機后撤,泄去了部分掌力,這一下赤尊信恐怕要損耗真元,才能壓住傷勢。
連退數步,地磚上的腳印焦黑無比,甚至還冒著熱騰騰的火光。
即便將體內火焰從腳底泄出,但赤尊信面頰仍舊通紅,顯然還有部分力道已催入經脈,只能打坐休養(yǎng)。
江寒趁這段時間,又將門板大小的寒鐵盾牌熔煉,隨后凝成一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