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將仇報
這樣誘惑的一幕,讓我一陣血脈賁張。
而更夸張的還在后面。
李夭梅幾乎是直接跪了下去,滿臉的風(fēng)騷嫵媚,將那翹臀高高翹起,搖晃起了“毛茸茸的尾巴”。
我以前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刺激,根本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抱起,就往床上走去。
可誰知,李夭梅卻嬌嗔著,在我懷里說。
“咱們換個玩法吧,我喜歡身體好,強壯的男人,你假裝是進屋來強暴我的吧。
快,用繩子綁住我的手腳,我就喜歡這么玩?!?/p>
她說這話時,我卻注意到她的視線看向了酒店床頭的某個位置。
心頭浴望的躁動,迅速就被我壓了下去。
不對勁!
李夭梅這個女人確實風(fēng)騷,放蕩。
但那都是針對那些開豪車,住高檔酒店的有錢人。
對我這類鄉(xiāng)下來,一沒學(xué)歷,二沒錢的人,他是壓根兒就不放在眼里的。
平時對我們那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辱罵。
就算她現(xiàn)在是有把柄在我手里,但這樣的舉動,也太過異常了。
而且,從進屋一直到現(xiàn)在,她竟然都沒提過讓我先拿出那個錄音筆的事。
一生出警覺后,我便立馬伸手將李夭梅給推開。
同時起身,朝著她剛剛往床頭望去的方向走去,那地方擺放著一個小小的花盆。
李夭梅一驚,賠著笑過來喊道。
“張峰,你干什么……”
我沒理會她,走過去一把將花盆扯開,便看見了里頭正豎著的一個小的攝像頭。
長條形的,跟手指差不多大小,放在花盆里面,不仔細(xì)翻找,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異樣。
我將攝像頭拿到手中,李夭梅想過來爭搶,被我隨手就給推到了一邊。
這一下,她的真面目徹底爆發(fā)了,眼神陰冷,咬牙切齒道。
“張峰,你不識好歹,那個錄音筆里的內(nèi)容,不是你這種人能聽的。
你以為你是得了我的把柄?哼!不知天高地厚,你要是老老實實把東西交還給我,不留存檔,你或許還能在我們酒店繼續(xù)干下去,否則……”
李夭梅冷笑兩聲,起身將外套穿上,裹住誘人的身子,眼中,只剩下了對我的鄙夷和不屑,再沒了絲毫之前的嫵媚。
而我心里也自然明白,李夭梅剛剛的所作所為,無非就是為了拍下視頻,拿下我“強暴”他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