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電梯看到她時,我還特意跟她打了聲招呼。
黃經(jīng)理也是溫柔地點了點頭,沖我微微一笑。
而我經(jīng)過一樓前臺時,便見已經(jīng)換回那身職業(yè)套裙,臉色陰沉的李夭梅,正在訓(xùn)斥前臺的一個接待。
見到我過來了,李夭梅眼神更是冷沉。
但礙于有其他人在,她并不敢直接上來找我麻煩,怕被別人看出點什么端倪出來。
我沒鳥他,回了保安值班室。
晚上才是我值班,我換了衣服,打算回宿舍再睡會兒午覺。
誰知,外面值班室的大門突然被人狠狠一腳踹開。
一個暴怒的喝罵聲響起。
“張峰,你敢偷酒店的東西?
早知道你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手腳不干凈,今天要是查實了,你他媽就給老子滾蛋!”
話聲落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從值班室外走了進(jìn)來。
屋里老馮和陳洋都被嚇了一大跳,慌忙起身,沖著那身材魁梧的男人喊道。
“劉隊長,你來了?!?/p>
萬璽國際酒店保安部的隊長,劉一川,之前有在市局工作的經(jīng)歷,很有背景,黑白兩道也很有實力。
放眼整個酒店,就算是那些高管經(jīng)理,平時都不敢招惹他。
此時劉一川氣沖沖地進(jìn)來,幾乎不用想,我也能猜到,這就是李夭梅指使的。
李夭梅和劉一川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李夭梅這些年能在酒店里服務(wù)那些富商和大人物,完全就是靠著由劉一川罩著。
否則事情早就敗露,被易琳琳知曉了。
作為補償,李夭梅不但隨時隨地讓劉一川揩油,干那事,甚至,就連李夭梅陪客時得到的錢,都會分劉一川一些。
這些都是我這幾個月來,偷偷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的結(jié)果。
劉一川沖進(jìn)屋后,手里拿著一根警棍,指著我的臉說。
“張峰,把你的柜子打開,我接到下面人舉報,軍報你偷竊酒店里的貴重物品!”
我冷冷一笑,反問道。
“誰舉報的?劉一川,我們的柜子你也有鑰匙,就算我柜子里真有東西,也是你拿了東西,故意放進(jìn)去栽贓陷害我!”
我這話一出口,直氣得劉一川臉龐漲紅,牙齒都咬緊了。
“張峰,你個土包子,狗玩意兒,在勞資眼里你連坨屎都不算,老子會故意栽贓你?去,你們兩個,把他的柜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