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走水路的人常年與水打交道,每個人的游泳本領超強,而常年的水路工作,也讓他們的上身練得極為寬廣,以契合他們強大的肺部能力?!?/p>
“漕幫?”
白晨覺得這兩個字很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漕幫,算哪邊的人?”
百寶不知道漕幫,只是覺得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一個力量,會否身后有別的背景。
“一個做水路生意的,這天下要怎么變,關它屁事?!?/p>
江白很是不屑。
這時候,漕幫那邊的首領又開口了,他吩咐眾位手下:“秋行日的商會差不多要開始了,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把這里的貨弄下兩百只,剩下的一把火燒了吧。”
“是,少幫主!”
“我說了別叫我少幫主!”
“……”
“他們要兩百只地狗干什么?”
百寶雖然能想到這些人要對這些地狗下手,而這些人也確實是要放火燒了這里,但沒想明白為什么還要留下兩百只。
“估計,那兩百只地狗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吧?!?/p>
江白表情再無輕松。
皇臺,秋行行宮。
皇帝裹著厚實的棉襖,一手翻著周折,不時掃過殿下各自坐在桌案之后的眾位富商巨賈代表。
皇帝已經(jīng)拿到了太子傳書歸來的捷報,在過來秋行行宮之前,他在立政殿外徘徊不定,本來是打算帶著太子的捷報去見她一面,最后卻也終于沒有踏入。
他知道今天意味著什么,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公輸右的謀劃或許他不能完全看透,但也知道是迫在眉睫。
從南橫也的死,再到喻真卿出逃就不難看出。
如今太子大勝叛軍,趙太匡也死了,那么他也是時候結(jié)束這場多年前種下的惡因了。
他目光掃過公輸五老,知道這就是公輸家族的籌碼。
公輸右也不笨,知道身處此中,將會面對著什么,想必除了這些人,在城外也做了準備吧。
他又掃了一眼端坐在一邊的鶩王。
來前,他以鱗妃忌日的名義請鶩王入宮,本來是想化解兩人多年的縫隙。
鶩王天性內(nèi)斂,很多話都不愿意說,但皇帝其實一直都知道這些縫隙存在。
可惜到最后,鶩王這個孩子,還是沒有向他敞開心扉。
他最后掃向的,是和他一同出席會議的富商們。
這些人來自帝國的天南地北,多是一人或兩人列席,只有公輸家族是來了五人,當然把公輸右也算上,就是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