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右笑道。
“但皇后是太子的生母?!?/p>
鶩王仍是憂慮。
“可如果她恨太子呢?”
公輸右微笑。
鶩王豁然開朗。
對了,趙月靈本就是皇帝強掠來的,她怎么會喜歡自己和強盜的孩子,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不正說明了這一點么?說不定她也在等這層“桎梏”
毀滅,自己也好離開這里,活得自在,把過往當成噩夢。
想清這點,鶩王心情逐漸平復(fù)下來。
但在最后結(jié)果尚未得知之前,還不能掉以輕心。
從醉生夢出來后,百寶早無開始的得意,煙雨姬也把整個調(diào)兵的流程告知了他,自然包括其中的漏洞。
百寶雖然覺得那個太尉未必就這么巧就是公輸右的人,但只要存在漏洞,想必公輸右必然會加以利用。
事情變得麻煩了。
而在醉生夢內(nèi),煙雨姬仍靠著憑欄,眺望著遠處曲江上的燈火,細細地抿了一口酒。
“你還要繼續(xù)躲著么?”
她似是漫無目的地輕聲道。
在她話音落下之后,一個布衣男人抱著一柄漆黑的古劍從門后出來,出現(xiàn)在她身后。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
煙雨姬回過臉來看他,一雙大眼睛含俏含妖,媚意蕩漾,忽地嫣然一笑,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帶出幾分妖媚。
男人已知這是一個如何妖媚的女人,如今再見再無初見時的悸動。
他忽然想起那些登徒子口中的評價:曲河有姬,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男人仔細想來,自己多日來情迷于她,顯然也是迷于對方的美貌,由此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低下頭,不再直視。
“我后悔沒有聽江白的話,沒有認清你的本性?!?/p>
煙雨姬眨了眨眼,一臉迷惑的表情,輕笑道:“本性?我的本性如何?白晨公子,我的本性不好么?”
“……”
白晨沉默不語。
“誠實來說,我不算什么善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