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王狩會百年一次,曲安又不是不到百年的魔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天魔王狩會的種種,說她曾經(jīng)參與過也不出奇。
現(xiàn)在他們擺出這副樣子,無非是想告訴他們:去參加天魔王狩會吧,那里不可怕,躋身秘境簡直輕輕松松。
“所以,你們?nèi)⒓犹炷踽鲿伞!庇㈣F最后望向白晨,像是冒火的紅色眼瞳灼灼有神。
有拒絕的選項嗎?白晨在心里問自己。似乎并沒有……要是選拒絕,說不定當(dāng)場就要翻臉。
“當(dāng)然沒問題,有殺主庇護,此行必然順利。而且我聽說采部也是出過魔將的部落,能代表采部參加,也是我等的榮幸?!卑賹毺嫠麄冮_口了,“好像是叫惑無心?”
英鐵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么?”
百寶吞了口唾液。他是在賭,賭英鐵見過惑無心。阿那曾經(jīng)在采部聽說過惑無心,惑無心去過秘境,還帶回了龍元交給采部保管,都說明了二者的關(guān)系非同。
但他仍然不敢肯定惑無心之于采部,是敵是友。
“當(dāng)時和惑無心一起的,還有一個叫做勾玉的人。”伏唯的反應(yīng)很快,在百寶說完后,他就明白了百寶的用意,而且英鐵的反應(yīng)也證明了百寶賭對了,當(dāng)即補上這一句。
英鐵按著額頭,低頭坐著,旁邊的曲安也失去了笑容。
“惑無心確實是我采部的人,但他沒有贏得魔將稱號,他把魔將之稱讓給了勾玉?!?/p>
白晨衣袖里的爬蟲變得有些騷動。
“老爹?!彼坪跏怯X得英鐵多話了,曲安提醒了一句。
但英鐵沒有理她。這次,他沒有再看向白晨,而是把目光投向百寶。
“你是從哪里聽來這個名字的?”
“是很稀罕的名字么?我們在白骨森林游歷時偶然聽到的?!?/p>
百寶現(xiàn)在說起謊話來也是得心應(yīng)手。
“對我們來說不算稀罕?!庇㈣F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大約是以為是女兒偶然說給他們的。
“那時我與他共同進入秘境,共同接受試煉,不料他竟然背叛了我,并將我打傷。但詭異的是,他最后竟敗給了當(dāng)時名不見經(jīng)傳的散魔勾玉?!?/p>
突然,英鐵從石墩上站起來,熔巖般的心臟愈發(fā)通紅,似有巖漿逐漸漫出。他握緊拳頭,強壓下情緒道:“托他的福,我徹底失去晉升魔將的機會,整個部落不得不成為殺主的附庸。”
“老爹,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鼻膊坏貌辉俅翁嵝眩@句話的聲音甚至有些冷了。
英鐵看了她一眼,緩緩地重新坐下,沉默許久。
曲安走到他的前面,代替他面帶微笑地看向眾人:“惑無心是我部最大的叛徒,所以老爹格外生氣,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提這個名字了?!?/p>
“原來如此,是我們魯莽了?!边@種講禮數(shù)的場面還得是伏唯來回應(yīng)。
接下來,便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了,雙方也都沒有什么興致,等到時間差不多,那個名為束婉的魔族掐著時間飄著進來,分別領(lǐng)著百寶他們前去休息。
就這樣,他們在采部才算是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