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蕪一想還真是,“那貴妃真的太過分,幫著別人的女兒,坑自己女兒?!?/p>
謝南初不想提趙寧,謝南初看了一眼縮在她塌上的白虎。眸色深深。
“這鐵蛋長得好快。”
花蕪談陰謀詭計她不太懂,但是說起別的,她可有興趣了?!澳鞘?,可以吃了,一天我要喂好幾回,話說公主,你真要把它放歸山野?。∧阏嫔岬??”
謝南初望向遠(yuǎn)方。“它在山野會活得更自由自在!它不屬于這里。”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白虎突然起身,沖著謝南初低吼一聲。那雙琥珀般的眸子灼灼發(fā)亮,竟似在抗議。謝南初與它對視片刻,終究沒有安撫。
“公主快看!”花蕪抱起白虎,突然指向遠(yuǎn)處,“紀(jì)小將軍和人打起來了!那幾個秀才哪是他的對手,可別又把傷處打壞了。鎮(zhèn)南王竟在邊上看著?”
謝南初眸光一沉,“去把人拉開。將紀(jì)執(zhí)年送回府,其他人以我的名義保下,別出事了?!?/p>
待花蕪離去,白虎跳回榻上假寐。
謝南初獨坐案前,左手執(zhí)黑,右手執(zhí)白,在棋盤上廝殺。
不多時,謝清月不請自來。
“姐姐好雅興,居然一個人躲在這里清閑?!彼沉搜哿鑱y的棋局,故作親昵地坐到對面。
“妹妹不一直盯著我,那就更好了?!睕]有旁人在場,謝南初是懶得裝什么好姐姐。
謝清月見此沒生氣,反而笑瞇瞇的,一臉討好的表情?!拔野焰?zhèn)南王讓給姐姐,姐姐可愿與我親近些?別總是對著我,像是要拿針刺我一樣?!?/p>
衣袖掃過棋盤,幾枚棋子應(yīng)聲而落。
謝南初看著已經(jīng)完全打亂的棋局,擱下黑子,似笑非笑,“為何說是‘讓’,而不是‘爭不過’?”
謝清月指尖一顫。
“爭不到手的,算不得讓?!敝x南初見她生氣,笑意更深。
謝清月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斟茶,顫抖的茶盞卻暴露了心緒。
她仰頭飲盡,忽地噴出一口鮮血,謝南初廣袖一展,擋開飛濺的血珠,眼底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