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他的額頭,眉梢……最后停在他的喉結(jié)上。
墨硯辭聽到她的輕笑中帶著殺氣。
下個瞬間,謝南初的手上不知什么時候竟是多了把精巧的匕首,向著他的胸膛刺去。
被墨硯辭一把握住,反手輕巧就取下。
看著被到一邊的華而不實的匕首,謝南初也不意外,原本也不是真要殺他,不過是試試他是不是在美人計下,沒有還手力量。
墨硯辭倏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難以名狀的痛楚。
“公主就這般想要臣的命?”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握著她的手腕不自覺地收緊。
謝南初蹙眉抽手,水花濺濕了兩人衣擺,“不過試試王爺?shù)木栊?,何必說得這般嚴重?”
銅盆中的溫水已經(jīng)轉(zhuǎn)涼,墨硯辭卻固執(zhí)地將她的雙足重新按回水中。他垂眸看著水中交錯的倒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日的交易……可還作數(shù)?”
謝南初搖頭,更是像沒有骨頭似的靠在軟塌上。“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所知甚少,我拿捏不住你,我不敢用。”
“再賠上我自己,給你做替身,萬一賠上我的心,那我不是虧死?!?/p>
“謝南初從來不做這樣的買賣!”
也就是說,墨硯辭還得拿出更大的籌碼。
墨硯辭低垂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陰影,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溫水,動作嫻熟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若臣真是鎮(zhèn)南王呢?”他忽然抬眸,眼底暗潮洶涌,“公主可愿信?”
謝南初指尖一頓。
尋常男子受此折辱,即便再情深也該動怒。
可眼前這人……
同時,鐵蛋突然從地上躍起,跳到謝南初的懷里,卻在撞上墨硯辭視線的瞬間炸毛后退。
謝南初詫異地看著平日兇悍的白虎此刻瑟縮在她身后,而墨硯辭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擦了擦手。
“兵符就在我這里?!彼麖膽阎腥〕鲆幻缎F令牌,上面暗紅色赫然是特有的鎮(zhèn)南王的兵符上的花紋,“十五萬鎮(zhèn)南軍,夠不夠換公主一句真心?”
謝南初的脊背瞬間繃直,錦被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枚兵符。
“倒是公主對這個這么感興趣,莫不是想造反?”墨硯辭眸光驟暗,試探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