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聽雪琴胡說,她能受什么委屈呀?就算是陪著祁同偉去戴河療養(yǎng)了,可是那一個療養(yǎng)機構(gòu)100多個人圍著他們兩個轉(zhuǎn),這還不行?”
哪知道宋雪琴直接回懟道:“那么多人圍著轉(zhuǎn),又有什么用呢?我還好一點,打個報告就能出來,可是祁同偉根本就不讓出療養(yǎng)院,這跟變相的……。”
最后一句話,宋雪琴沒有說出口,但屋內(nèi)的兩人都已經(jīng)明白什么意思,宋老太爺心里跟明鏡似,因為當初祁同偉的位置被拿下來的時候,有人給他打過電話,征求了意見。
早已經(jīng)不問世事多年的宋老太爺,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依法依規(guī)辦理就可以?!?/p>
隨即,祁同偉的內(nèi)務部長和安全委員會副主任的職務就全被拿了下來,然后連同宋雪琴一起送到皇島市戴河區(qū)進行療養(yǎng)。
“子廉,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表現(xiàn)的就是太過忍耐了,這樣會給別人造成一種你軟弱可欺的形象。就拿這幾次調(diào)動的事情舉例來說。
討論祁同偉問題的時候,雖然高育良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有沒有可能他正等著你這位名正言順的大舅哥發(fā)言呢?”
被爺爺點了一句,宋子濂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開會的時候,高育良頻頻看向自己,都怪自己太注重形象了。
“爺爺是我錯了?!?/p>
“而且不光有高育良,只有你們兩個人也是獨木難支,大家都在等一個人出頭,有的時候你也不要太小瞧自己這個妹夫了,雖然他的職位比你低,但在籠絡人心和發(fā)展人脈這一點上,你可比不上他。說起來這也怪我,你這一路走來,大家都是看了我的面子?!?/p>
坐在爺爺旁邊的宋雪琴,聽完這個話后,直接笑出了聲,弄的宋子廉很沒有面子,不過好在沒有外人,笑話也就笑話了。
“其實我也不是全部為祁同偉來的,那是你們這些男人的事,我也不想摻和。”
“那你急急忙忙把我叫回來干什么?”
“還不是因為武廉鵬這老小子得寸進尺,讓吳澤在公安部大門口站了三個月的門崗,每天從早晨站到晚上,身上都曬黑了一圈。這不就是欺負人嗎?”
宋子廉聽完以后點了點頭,表示他也知道這個情況,此時聽妹妹提起,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不是你們兩口子同意的?”
“我們兩口子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讓外甥去受這個屈辱,可祁同偉直到現(xiàn)在也都不管不問,他不心疼外甥,我還心疼外甥呢?!?/p>
“周衛(wèi)國,他們沒有動靜?”
“哼,提這些人干什么?你還不知道嗎?到這種時候,他們就三天兩頭的開會,各種強調(diào),怎么會直接出面?!?/p>
“嗯,沒錯。他們這方面,你們兩人就不用考慮了。這是原則問題?!币恢睕]有說話的宋老太爺突然開口說道。
“小妹,那你到底想我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他武廉鵬不是一直想上部長那個位置嗎?門都沒有。宋子廉,今天的話我就給你撂這了,這件事如果你阻止不了,以后我就再也不登你們宋家的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