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祁書記讓我給政治部打的電話,具體調(diào)到哪里,目前還不得而知?!?/p>
“好,陶哥,謝謝你。我知道了?!?/p>
掛斷電話后,吳澤一臉郁悶的坐了回去,周麗雅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關(guān)心的問道:
“出了什么事?”
“還不是昨天晚上的事,被我舅給知道了,剛剛來電話的我舅的秘書,說政治部已經(jīng)在整理我的檔案了,有可能近期就會調(diào)動。”
“又調(diào)動?。∫晃医o祁叔叔打個電話,估計他能給我點面子?!?/p>
“你要是告訴他,就要當(dāng)舅姥爺了,估計他能饒了我,要不然絕無可能?!?/p>
周麗雅聽完吳澤的話后,無奈的掐了他一下,狠狠的警告道:
“昨天晚上的事,你誰都不許告訴知道了嗎?”
“還用我說嗎?用不了多久咱們就不得不舉行訂婚儀式了,因為有太多的人希望咱們兩個走到一起,這樣一來,派系的力量就會大增。而不是像以前,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我舅舅打入深淵?!?/p>
“嗯,那咱們就盡快完婚,看以后誰還敢欺負你?!币呀?jīng)把自己交給吳澤的周麗雅,還沒嫁過來,就已經(jīng)開始為吳澤著想了,不知道周部長得知女兒的想法后,會是一個什么表情。
看了一眼有些香汗淋漓的周麗雅,吳澤心思微動,直接一把抄起了女孩的身體,抱在懷里。
“一點都不講究衛(wèi)生,渾身汗淋淋的,去洗洗吧?!?/p>
“??!”周麗雅被吳澤抱起來的時候,就知道待會要發(fā)生什么事了,立刻羞愧的把頭埋在對方的懷里。
“你溫柔點,好嗎?”
“哈哈……!”
直到下午的時候,吳澤才開車載著周麗雅回到了北山別墅的家里,當(dāng)一夜都沒有睡好的錢素蘭打開房門,看著容光煥發(fā)的女兒一臉幸福的摟著吳澤的胳膊站在門口。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頭,眼睛也有些泛紅。
“媽,您怎么了?眼睛紅紅的?!?/p>
“是啊,媽,用去醫(yī)院看看嗎?”吳澤沒臉沒皮的樣子,瞬間逗樂了錢主任。
“吳澤,剛才你叫我什么?”
“媽!”
“哎!”錢素蘭終于在吳澤的一聲聲‘媽’中,迷失了自己,高興的把兩個人讓進了屋。
又是洗水果,又是拿給吳澤拿煙抽的,而她則是把女兒拽回了樓上,房門一關(guān),說了只有母女才知道的悄悄話。
至于政治部的動作,比吳澤想象的還要快,只用了一天,就把吳澤的所有檔案整理完畢,當(dāng)然了評價也很中肯,只有四個大字‘非常優(yōu)秀’。
一周后,也就是九月底的最后的一個周末,吳澤接到了zy警衛(wèi)局政治部的電話,讓他于明天上午到光明路十五號,辦理手續(xù),參加授銜儀式。
不過此時的吳澤早已經(jīng)坐上了飛往泡菜國漢城的專機,是時候該和白露做個了斷了,不管是好,還是壞。都應(yīng)該給對方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