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對此次漢東之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開完會后,吳澤并沒有立刻離開公安部大樓,而是直接坐電梯來到了頂層李順部長的辦公室。
自從兩年前,吳澤用自己被一頓暴揍的結(jié)果,換來了兩個關(guān)鍵的位置,其中之一就是面前的這位順勢兼任了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wù),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李叔,我之前一直待在國外,對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情況,那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這次我調(diào)任漢東,肯定有特殊的含義在里面,還請李叔解惑?!?/p>
“唉!”李順聽完吳澤的話后,并沒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將這兩年各方的情況娓娓道來。
“兩年前,你把丁家的那個孩子給收拾了,導(dǎo)致李副總和劉秘書長現(xiàn)在跟沙瑞金書記是越走越近。
本來應(yīng)該早就有結(jié)果的銀峰礦業(yè)案,目前也已經(jīng)處于擱置中了,根本推進不下去,最為讓人惱火的是,你趙立春趙叔在漢東這些年可以說是舉步維艱?!?/p>
聽到這里吳澤有些疑惑的打斷了李順的講話:
“李叔,不應(yīng)該吧,漢東省常委會,趙立春書記有一票否決權(quán),再加上省委常委秘書長王濤、省委常委宣傳部長薛強、省委常委軍區(qū)司令員李墨染,這板上釘釘?shù)木陀兴钠?,難道說,剩下的常委里面就沒有一個跟著趙書記腳步走的?”
“還真沒有!”
“怎么可能?”吳澤直街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順。
“這也正是我要跟你說的!”
“今年年初,西域自治區(qū)副主席柳正伯調(diào)任漢東任省委常委專職副書記,一下子就把本要分出高下的水給攪渾了?!?/p>
“柳正伯,這不是那位……?”
“沒錯,在這之前他安靜了幾年,畢竟那位也退了有一段時間了,可自從祁書記和李副總在會上針鋒相對以后,他很快就被調(diào)到了漢東這個漩渦里。
現(xiàn)在漢東省委一共12位省委常委,開會的時候,趙書記都不敢舉手表決,生怕出現(xiàn)不該出現(xiàn)的情況,有損他省委一把的威嚴?!?/p>
“過了這么久,都沒有搞定本地派?”
“哼!”吳澤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李部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原漢東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李達康已經(jīng)接任省長的位置,原漢東省高級人民檢察院檢察長陳巖石,意外的接任了省政法委書記一職。再加上一位省政府主管政法的常委副省長侯亮平這就是三票?!?/p>
“除了柳正伯還有四票呢?”
“紀委書記書記獨立性比較大,不參與這些事,組織部長居然是上屆省長的人,不知道趙書記為什么沒有把對方換下來。還剩下二位,就非常有意思了?!?/p>
“不會是由兩位副省級的市委書記兼任省委常委吧?”
“沒錯!就是如此!”
“嘶……”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是這個表情,不過也不用有心里壓力,大家全都攪在一個馬勺里吃飯,大事不會發(fā)生,都是一些拆臺倒灶的事。”
直到吳澤回到家,他的腦子里還是處于亂成一鍋粥的狀態(tài),漢東省的情況這么復(fù)雜,舅舅把自己調(diào)過去意欲何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