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義,今年38歲,從警16年,職務(wù)是云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隊一名普通的民警,二級警督警銜。
別看沒有任何職務(wù),但我的警銜不低,這一切全都源于我長期在禁毒一線執(zhí)行潛伏任務(wù)。
就拿我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販毒組織來說吧,能加入他們,完全可以說是機緣巧合。
本來我的任務(wù),就是長期偽裝成社會閑散人員和一些有潛在犯罪動機的社會人士混在一起,以獲取相關(guān)情報。
由于我不是本地人,所以除了妻子知道我的身份之外,就連孩子都以為我只是一個混吃等死,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混。
好在有一點,我可以每天想什么時候回家,就什么時候回家,陪陪孩子,陪陪妻子還有公家給發(fā)工資,漸漸的也就習(xí)慣了。
直到有一天,一位好大哥找到了我,自稱有大買賣要干,問我去不去,我問他什么買賣,他小聲的告訴我說:
“殺頭的買賣。”
這讓我心中立刻響起了警鐘,這位長期混跡于社會的好大哥,沒有說殺人的買賣,而是說殺頭的買賣,在普通人的眼里,這種買賣,只有兩種,要不就是販毒,另外一種就是販賣軍火。
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就算借他八百個膽子,讓他干,對方也沒有渠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販毒!
最后,我跟對方要了20萬安家費,就跟著牛哥上了開往甘省的火車。
錢肯定是不能給家里的,所以我找了個機會,把自己的上線,云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隊支隊長孟生偉給叫了出來。
看著桌子上的錢,孟支隊眼神里滿是凝重:“王義同志,對方既然先給了安家費,那情況一定十分的微危險,你要注意保護(hù)好自己?!?/p>
“孟支,我是一名老同志了,如果真的把自己安全看的這么重,我就不會一直待在一線,如果這次案子足夠大,能不能讓我撤下來,孩子大了,已經(jīng)瞧不起一個混混老爸了?!?/p>
“這……”看著一臉為難的領(lǐng)導(dǎo),我知道這個要求其實是有些過分的,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情報人員,任何一個領(lǐng)導(dǎo)都舍不得松手。
好在我并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結(jié),把錢交給上級后,我就馬不停蹄的跟著牛哥離開了。
下了火車,又坐大巴,然后又坐汽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算來到了這次的目擊地張也市。
看著有些荒涼的城市,很難想象這是甘省下面的一個地級市,要論繁華程度,可能只與云港市的一個區(qū)相提并論。
剛下車沒多久,就有一輛破舊的越野車停在了我們的身邊,牛哥看到來人后,便拉著我坐上了汽車,來到一個郊區(qū)的工廠停了下來。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和牛哥沒有任何工作,每天待在工廠的宿舍內(nèi),除了吃就是睡。
直到有一天,一位名叫二狗的人走進(jìn)了我們的宿舍,笑呵呵的道:
“二位,麻煩你們兩個明天送趟貨!”
牛哥和我其實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這次送貨路上肯定不會太平,因為對方不可能連試探都不試探,就讓兩個知根不知底的人擔(dān)當(dāng)這個重任。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見招拆招,下車后已經(jīng)被沒收的手機,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