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次事件以后,吳澤算是長了記性,再也不穿著紫袍隨便在山上瞎逛,生怕半路被人截下來。
半年以后,當劉秀梅抱著經(jīng)過醫(yī)院治療已經(jīng)康復的孩子,再次一步一跪的爬上龍hu山時,卻再也沒有遇到過那位仙氣飄飄的道長。
五斗道長經(jīng)過觀察,發(fā)現(xiàn)吳澤已經(jīng)慢慢的靜下心來,也開始教他道法,為此吳澤還興奮了半天。
可是當他拿到秘籍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什么修行法術,更像是一本教人怎么與人交流溝通的書。
“師傅,這本書不會是你從哪個小攤上買回來,專門用來搪塞我的吧。”
五斗道長看著一臉便秘表情的吳澤,毫不猶豫的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瞎說什么,我早就跟你提起過,我們道家講究無為之治,道法自然。萬事不強求,那你覺得這一通下來,怎么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吳澤立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結果又被五斗道長敲了一下腦袋。
“我怎么收了你這么笨的一個徒弟,記住了那就是溝通!只要溝通順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p>
“哦,知道了師傅!”
“你呀!慢慢學吧!”
就在吳澤在龍hu山上努力的學習時,正在皇島市戴河區(qū)療養(yǎng)的祁同偉,最近的電話也多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些問候的電話,但還是引起了安全部部長兼安全委員會副主任姜傳武的警覺。因為祁同偉去職,他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另外一個就是內務部的部長馮立仁了。
為此他專門來到了沙瑞金書記的辦公室,來拜訪這位馮立仁的老丈人,順便就最近的情況進行一下溝通。
“姜部長,你此番前來意欲何為???”
沙書記說話的同時,還特意起身給姜傳武接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而這位姜部長也沒有客氣,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后說道:
“沙書記,我得到一些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姜傳武本以為沙瑞金一定會刨根問底,可哪里想到這個老狐貍,直接擺了擺手。
“姜部長,我知道你們有紀律,所以消息我就不聽了。”這和姜傳武的設想有很大的出入,不過他也并沒有不好意思什么的,看見老家伙不上鉤,反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