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漢城國際機場候機室內,只有吳澤和白露兩個人相對而坐,其他的服務人員和隨從全部在休息室外等候著。
此時的吳澤臉色有些蒼白無力,想起這一周的瘋狂,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經意間扯動了一下身體,兩個腎臟都仿佛在不停的顫抖。
原來,那晚酒吧內的李明浩在得到父親的指示后,回到包廂,直接了當的說道:
“吳先生,我父親第一物產的李在錫社長已經同意了您的要求。請白社長有時間到第一物產簽署相關協(xié)議,不過在這之前,他想知道您真正的身份。至于您要入股我們新建商場的意圖,父親說他已經知曉,只有在知道您的身份后,才能和白社長有更好的合作?!?/p>
吳澤沒有想到,這個李明浩看著二百五一個,他的父親卻十分的精明,不過一想也對,如果對方是個傻子的話,又怎么可能在泡菜國經營這么龐大的商業(yè)帝國呢。
為了白露以后在泡菜國的安全,吳澤不介意把身份告訴對方,想來他們也會替他保守身份秘密的。
于是他直接走到李明浩的身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起來,而李明浩越聽,臉上的表情越精彩,直到最后眼睛瞪的大大的。
說完后,吳澤伸手拍了拍李明浩的肩膀,隨即拉著白露的手離開了酒吧,當然了倫布上校也帶著第二機械步兵師第一團返回了駐地。
當天晚上包括米切爾將軍在內的所有關聯軍人都收到了來自內比塔的謝意。這筆錢是吳澤出的,不能讓人家內比塔又搭人情又花錢。
白露雖然很生吳澤的氣,但最后還是沒有讓吳澤去住酒店。而是帶他回到了自己位于梨泰院的價值將近400億韓元的豪宅。
“說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對白露的質問,吳澤苦笑的搖了搖頭。
“如果說以后我再也不會來泡菜國,甚至來這邊也不會和你有任何接觸,你會怎么辦?”
“呵呵,你把我哄騙過來,不就是想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怎么有膽子干出這種事兒,沒膽子認了?”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你別在這里跟我假惺惺的,我現在不問你這兩年為什么不來看我,我就問你以后想怎么辦?”
經過這兩年處理企業(yè)各種事務的鍛煉,白露已經在向女強人的道路轉變,根本沒有給吳澤左顧而言他的機會,提的問題也是直指核心。
“我要結婚了?!?/p>
“結就結唄,你當初把我送出來不就是做這個打算的嗎?”
“我覺得對不起你?!?/p>
“所以你就想跟我一刀兩斷,然后徹底把我扔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自生自滅是嗎?”
“主要是結完婚以后,我沒有那么多自由的時間,可以隨便出國來這里。不能給你陪伴和無時無刻的關懷?!?/p>
吳澤說完以后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白露,事已至此,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無論白露做出什么選擇,他都能接受。
“生個孩子吧,到時候我就不需要你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