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倆人來到省委以后,接待他們的是省委辦公廳副秘書長曹蕊,一位50歲左右的女性干部,別提吳澤了,就連楊鑫宇也沒接觸過這位,所以三人一見面,尷尬就成了主旋律。
好在曹副秘書長比較高冷,只是簡單的和兩個人握了一下手,介紹了一下自己后,就將他們領(lǐng)到了一處休息室休息。臨走時囑咐道:
“兩位廳長,請稍等,由于趙書記他們在開書記辦公會,所以常委會要推遲一會兒才會召開,到時自會有人過來通知二位?!?/p>
說完,就關(guān)上了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吳澤覺得這位曹秘書長有些太過標新立異,他和楊鑫宇可是省直部門里,權(quán)力最大公安廳主要領(lǐng)導(dǎo),而曹蕊充其量也就是一位副廳級的副秘書長,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在這里給他們倆人秀存在感。
“楊廳,看來漢東省的干部個個都喜歡拿鼻孔看人啊,賀副廳長算一個,到后來的陳巖石,再到現(xiàn)在的曹副秘書長全都是如此。”
“吳廳,我想這就是上級領(lǐng)導(dǎo)把咱們派過來的主要原因吧。要知道漢東省一共13個市,連同省會京州在內(nèi)和其他12市全都是二級財政?!?/p>
“嚯,也就是說他們向國家交完錢以后,所有的資金全都是自主支配,跟省里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我就說上班也有一段時間了,怎么看不到底下市局的領(lǐng)導(dǎo)過來匯報工作呢,原來一個個都吃的‘膀大腰圓”的?!?/p>
“哈哈,你這個形象比喻的還挺貼切?!?/p>
而就在他們隔壁,漢東省委書記趙立春、省委常委副書記、省長李達康、省委常委副書記柳正伯,還有省委常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王上源、組織部長王旭棟,五人正在開著書記辦公會,其中王旭棟列席。
一般情況下,不管是人事調(diào)動,還是重大決策,只要這四位正副書記協(xié)商妥當(dāng)以后,在接下來的常委會上舉手表決都會得到通過。
今天幾位大佬研究的議題卻只涉及到了一件事,就是省公安廳政治部主任突然畏罪潛逃。雖然這個人官不大,但做出的這個事情影響卻極為惡劣,在加上有人要渾水摸魚,想把漢東一池剛剛清凈幾分的水面再次攪渾,以便獲得很多的利益。
“趙書記、李省長我向幾位領(lǐng)導(dǎo)通報一下,就在剛剛,省公安廳政治部主任王子棟,在紀委派人抓捕前,畏罪潛逃。”
王上源話一說完,之前擔(dān)任過漢東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李達康便氣憤的拍了桌子。
“哼,我在政法委任職的時候,就對當(dāng)時公安廳的個別領(lǐng)導(dǎo)非常的不滿,把廳里搞的烏煙瘴氣的,就知道拉幫結(jié)派。”
趙立春聽李達康在那里指桑罵槐,心里卻對自己這位搭檔頗為不屑,心說:
“你小子就是一個投機者,當(dāng)初你是政法委書記,他侯亮平是副省長兼公安廳長,不管是級別還是組織內(nèi)地位都沒有你高,也沒看你對人家怎么樣啊,還不是怕那小子的老丈人卡你嘛!”
不過表面上為了維持一團和氣的氛圍,趙書記在李達康說完以后,笑呵呵的搭言道:
“好了,達康省長,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也許當(dāng)時這個人并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犯下這么大的錯誤,只不過在日積月累當(dāng)中,才迷失了自己。”
“書記,您還是太仁慈了,什么迷失了自己,我看就是喪失了黨性和人格,見錢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