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在賀建、陳立英兩人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后,神色有些落寞的跌坐在椅子上,回想著陳立英拿出的那張照片。
他怎么都沒有找到,自己心中曾經(jīng)的白月光不僅在次出現(xiàn),而且還有了一個孩子,可是在細觀一下,孩子的眉眼,又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難道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嗎?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搞清楚這件事兒?!?/p>
不過目前如果想要陳立英吐口,那就必須得安撫住他們兩個,至于怎么安撫很簡單,首先就是參加政治部舉辦的培訓,不能兩個人去得留下一個,另外還得牽制一下吳澤,讓他暫時沒有精力去調(diào)查賀建和陳立英。
想到這里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鐘小艾的一位長輩打了過去,這位長輩在有關(guān)部門任職,跟公安部門打交道比較多,由他出面給黃容風打個電話,哪怕祁同偉知道也都要給幾分面子。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從里面?zhèn)鱽硪痪漕H具威嚴的聲音:
“喂,亮平同志?”
“孫叔,是我侯亮平!”
從對面之人說話的語氣和內(nèi)容,不難看出侯亮平在鐘家并沒有多高的地位,要不然這位長輩也不會喊他亮平同志,頂不住還得喊一聲侄女婿呢,這也許就是上門女婿的悲哀吧。
“亮平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面對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侯亮平雙手狠狠的握著拳頭青筋暴起,可一想起照片中的女人和孩子,他還是忍著屈辱,恭敬的說道:
“孫叔,有件小事兒,我想請您幫幫忙?!?/p>
“嗯,你說吧,什么事兒?至于能不能幫上我可不能確定?!?/p>
“感謝孫叔,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在漢東省任職嘛!前段時間祁同偉的外甥吳澤調(diào)到了漢東省公安廳任副廳長,把我兩個得力干將,一個常務(wù)副廳長和一個副廳長排擠的厲害,昨天更是通過舉辦培訓班的方式,要把他們兩人調(diào)到幽州去。
這樣一來我對省廳的控制力大不如以前,作為主管政法方面的副省長,手底下沒兩個執(zhí)行能力強悍的下屬,工作不好開展,所以我想請您給打個招呼,看看兩位副廳長能不能只去一位?”
電話對面聽了侯亮平的話后,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出言問道:
“哪個部門組織的培訓?”
“公安部下屬政治部門?!?/p>
“行,我知道了?!?/p>
這位姓孫的長輩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在說知道了以后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侯亮平明白,這是對方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如果人家不想管會直接拒絕,要是鐘小艾打這個電話,不想管的情況下還會委婉的解釋一下。一到侯亮平這卻沒有這個面子,管就說知道了,不管就說幫不了。
掛斷電話,侯亮平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著什么,其實他內(nèi)心在回想著自己這半生走過來到底是對是錯。也許自己沒有娶鐘小艾也能闖出一番天地,只是沒有現(xiàn)在的級別高罷了。
但事情都分兩面性,雖然沒有現(xiàn)在的級別,但是可以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共同養(yǎng)育一個孩子,生活幸福美滿,何嘗又不是一種幸福的道路呢?
自從娶了鐘小艾后,雖然自己的政治級別一路飆升,達到了現(xiàn)在的副省級,可家庭生活并不美滿。在家里他永遠低種小艾一頭,而且倆人到現(xiàn)在都沒能有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