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濤回答的斬釘截鐵,馬衛(wèi)東也就沒有在過多的糾纏,他已經(jīng)看出來吳澤和向濤的意思,這件事還是交給安委會自己解決吧。
想到這里,他拍了拍吳澤的肩膀,小聲的叮囑道:
“有需要隨時找我!”
“好的,馬叔!”
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后,馬副參謀長便帶著人離開了會議室,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作為軍方的人不方便再聽了。
向濤看馬衛(wèi)東離開以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依然穩(wěn)坐釣魚臺的李子塘,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吳澤就淡淡的來了一句。
“李副廳長是自己人,接下來好多事情還需要當(dāng)?shù)鼐降呐浜仙坪?。?/p>
“好吧,5號接下來咱們需要怎么辦?”
吳澤沉吟半響,臉色一直在輕微的變化,案子辦到了這里。由一件普通的緝毒案件,變成了安委會的丑聞。
要是被領(lǐng)導(dǎo)們知道,金城市安委會分部,前后兩位正副主任,私自篡改‘日記’內(nèi)容,利用這些人的特殊身份,從事非法犯罪活動,估計他丁叔該撓頭了。
而且這還只是自己的猜測,萬一肖天生和多澤坤力還做了一些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呢?所以這件事不需要在關(guān)心販毒集團的毒品源頭和運輸網(wǎng)絡(luò)的問題。
只要將肖天生和多澤坤力兩人直接緝捕歸案,作為販毒集團的重要組織成員,經(jīng)過審訊一下能得知販毒集團的情況。
至于他們會不會開口?呵呵……作為安委會專職內(nèi)部監(jiān)察的向濤估計會讓他們見識一下特殊的審訊手段吧。
下定決心,吳澤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吩咐道:
“向副司長,你的抓捕小隊可以登場了,我決定直接密捕肖天生和多澤坤力兩人,然后進行審訊。”
“密捕嗎?一位分部的前主任和一位分部的現(xiàn)任副主任,沒有證據(jù),我怕不好交代。”
“都已經(jīng)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了,還要什么證據(jù),再說了,有我在抓人也不需要證據(jù),將人抓了后,直接審訊,證據(jù)不就來了嗎?
至于合規(guī)問題,不考慮!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負擔(dān),一切決定由我決定,由我負責(zé),你現(xiàn)在只需要負責(zé)抓人就可以了。”
看著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臉堅定的5號,向濤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好,我服從命令!”
隨后他便莊重的沖著吳澤敬了一個軍禮后,便再次偽裝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就在吳澤和李子塘返回軍區(qū)的同時,肖天生和多澤坤力也接到了匯報,兩人再次進行了溝通。
“老師,這么晚了吳澤帶著省公安廳副廳長再次進入了軍區(qū),是不是接下來要有什么行動了?”
“這個不好說,但是住在酒店的那兩個女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安保比較嚴密,如果吳澤敢動咱們,如果想逃生,我覺得把那兩個女人治住,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不合適吧,禍不及妻兒,再說了具體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肖天生聽到學(xué)生這么說,立刻惱怒的罵道:
“你這完全是婦人之仁,什么叫禍不及妻兒,人家都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還跟我在這里假惺惺的講道義,要是早有這份心,跟我販毒干什么?”
面對老師的喝罵,早就后悔的多澤坤力,只能默默的聽著,心里其實也非常的無奈與悔恨。
當(dāng)初要不是這個男人通過金錢與女人來利誘他,他又怎么會從一個令人敬仰的國家安全保衛(wèi)者長變成了現(xiàn)在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