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周衛(wèi)國直接來到了沙發(fā)處坐了下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通了女兒周麗雅的電話。
本來被母親說教了半天的周麗雅。心情就不怎么美麗,結(jié)果剛掛斷電話沒一會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本來不想在接的她,看見來電顯示是一堆亂碼后,考慮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喂,閨女,我是爸爸!”
周麗雅沒想到這個電話居然是老爸周衛(wèi)國打來的,她已經(jīng)考慮好了,如果老爸跟老媽站在同一戰(zhàn)線,準(zhǔn)備說教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掛斷手機。
“爸,你也是來勸我的?”
“呵呵,沒有,我只是看你媽氣的不行,這才打電話問問情況,聽說你現(xiàn)在人在椰城?”
“嗯,沒錯?!?/p>
“吳澤那小子呢?讓他過來接電話,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我來的時候,吳澤就喝多了。躺樓上睡覺呢。”
周衛(wèi)國聽完女兒的話后,緊皺的眉頭,突然放松了下來。就連接下來說話的聲音,也不禁輕快了幾分。
“喝多了?年紀(jì)輕輕的是不是又去外面瘋了?”
“那倒沒有,我聽他的助理說是跟瓊省省委副書記王鴻飛還有省公安廳廳長趙碩,三個人一起喝的。”
王鴻飛和趙碩?雖然他對地方的官員不太熟悉,但是這兩個人的名字,他還是知道的,一個是祁同偉的鐵桿下屬,另外一個是公安部趙立春的兒子。
好家伙,自己還是小看了吳澤,沒想到,吳澤不僅在小一輩中威望這么大,居然在老一輩中也占據(jù)一席之地。
怪不得祁同偉那么重視他,除了這小子,是他自己的親外甥以外,估計一些資源也在準(zhǔn)備向他傾斜,不從政有不從政的好處,可以游走于各方之間,不受一些規(guī)則的限制。
而吳澤恰恰就是這個橋梁,自己女兒真的要嫁給他,也不算辱沒了自己的名聲,不過由于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確定下來身份,所以該顧及的地方還是要顧及。
“閨女,你準(zhǔn)備在那邊呆幾天?”
“我還沒想好,等明天吳澤醒了,問問他什么意思吧?”
“嗯,那你就在那邊好好玩吧,不過有一點爸爸需要提醒你,我是一個保守的人,不接受婚前行為,所以你自己要注意,和吳澤保持距離。當(dāng)然了,等你們訂婚以后,正式確認(rèn)了身份,我就不管了。那時候我就期盼著你趕緊給我生一個大外孫,指著你弟弟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才能抱上孫子。”
“知道了,爸?!?/p>
宋曉看周麗雅這邊一直在打電話,索性收拾完桌子后就去給她安排房間了。別墅有很多空房間,宋曉給她找了一個,白天陽光非常好的套間,就在吳澤房間的隔壁。
等她再下來時,看見周麗雅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走過來說道:
“周小姐,房間已經(jīng)給您安排好了,床上用品我換的都是新的,已經(jīng)提前清洗過。就在澤哥房間的隔壁,我?guī)先ァ!?/p>
“好的,麻煩你了宋助理?!?/p>
“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周莉雅坐了半天飛機,也實在是有點累了,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保守的棉質(zhì)睡衣,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別墅里面是安靜了,但是別墅外面卻熱鬧了起來,趙碩派來的四名警察,眼睜睜的看著,沒過一個小時,別墅門口突然多了出了三輛車。
就那么靜悄悄的停在小區(qū)的露天停車位上,也沒有人下來,這就引起了幾個人的警覺。
王拓涵想了半天,對著其余三名同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