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祁書記,您先忙?!闭f話的同時,自己也坐到了外面的會客廳的沙發(fā)上。
祁書記的秘書陶家正進來,將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放到了有些拘謹?shù)奈淞i面前。
“武副部長,請喝茶!”
武廉鵬居然非??蜌獾纳斐鲎约旱挠沂肿o了一下,然后客氣的說道:“謝謝陶主任?!?/p>
原來陶家正在調(diào)任祁同偉秘書的同時,自身還兼任了政法委辦公廳主任,也算對得起他這幾年變相被貶的付出了。
過了沒一會兒,處理完文件的祁書記,拿著自己的保溫杯坐到了武廉鵬的面前,嚴肅的問道:
“廉鵬同志,你今天這么晚過來政法委這邊,還說要承認錯誤?那我聽聽,你都犯了什么錯呀?”
“祁書記,我這個人還是太年輕,沒有像您這種有經(jīng)驗的老同志帶領(lǐng),工作上難免會出現(xiàn)疏漏,而且我現(xiàn)在這個職位也很關(guān)鍵,出了問題,就是大問題,所以我想調(diào)到政法委這邊,在您的領(lǐng)導下好好學習幾年,至于公安部常務(wù)副部長這個職務(wù),您還是挑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擔任吧。”
看著越說越離譜的武廉鵬,祁同偉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出言呵斥道:
“武廉鵬同志,你以為真是過家家嗎?還想調(diào)到政法委來,說這些話的時候過過腦子,你作為一個主管全國暴力機關(guān)的二把手,不想著怎么把工作做好,成天就知道逃避責任,你這樣做,對的起武老以前的赫赫威名嗎?”
祁同偉看著被他說的連連低頭的武廉鵬,又把生硬的語氣變的稍微正常了一些。接著問道:
“工作上出了什么事?說出來聽聽,我給你提提意見?!?/p>
“祁書記,實在是我沒臉說!”
“這又沒有外人,今天你說的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說吧!”
聽完祁書記的話,武廉鵬想到反正自己已經(jīng)投降來了,剩下的愛咋滴咋滴地吧。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道明了原委。
“祁書記,就在今天下午,海岱省公安廳突然查封了位于他們省內(nèi)的一家金融企業(yè),名字叫日信金融。直到我那不爭氣的侄子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這家公司是他開的?!?/p>
聽到這里,祁同偉一伸手,直接打斷了武廉鵬的講話,而是拿起沙發(fā)旁邊的座機聽筒,按下了一個按鍵后說道:
“我是祁同偉,給我接海岱省公安廳?!?/p>
“是,領(lǐng)導請稍等!”
而此時的吳正業(yè)正在省廳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等消息,突然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起初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確認是紅色的后,立刻拿起了話筒。
“我是吳正業(yè)?!?/p>
“正業(yè)同志,我是祁同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