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禿嚕了嘴,但賀安格很快又鎮(zhèn)定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警方還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從礦上偷了雷管炸藥,也絕不會知道,他丟了五十個之多,如果事情敗露的話,現(xiàn)在的他絕不會是在派出所里接受審訊。
而杜倫生馬上乘勝追擊的繼續(xù)詢問起來:“也就是說你從礦上偷過大量的炸藥對嗎?”
“我可沒有,警察同志你不要誣賴好人,我只是說光有雷管,沒有炸藥是沒有什么用處的。你也知道我們炸礦,需要的炸藥數(shù)量比較多。所以管理非常嚴格,一切都有據(jù)可查?!?/p>
眼看著賀安格只是驚訝了一瞬間,又變得再次警惕起來,吳澤知道該他這個特殊的存在登場了。
于是他按下了隔壁觀察室的話筒,對著杜倫聲說道:“杜副所長,我看也沒有必要再跟這個人兜圈子了。直接由我進行審訊吧?!?/p>
坐在旁邊兒的左特旗公安局局長古安,看著有些興奮的吳澤,不禁有些擔心,畢竟是軍方的人,審訊手段可能沒有警方嫻熟。不能上來就是三個肘擊吧。
趕緊小心的提醒道:“吳處長審訊室里都是攝像頭,必須按照相關的法律法規(guī)進行審訊。不能對犯罪嫌疑人做出任何引導和攻擊的動作。要不到時候檢察院饒不了我們。”
吳澤聽完古局長的話后有些哭笑不得,這位古局長居然把他當成小白了。
“古局長,有件事兒你可能不太清楚。我是今年剛剛轉隸到軍方的,轉隸前我是公安部政治部地方人事處副處長,國際刑警組織幽州中心局國際觀察員?!?/p>
好家伙,古安聽完以后,才明白這位的來歷居然如此不凡,這年頭能跨職業(yè)轉隸的就沒有一個是背景平凡之輩。更何況人家能調動軍方的直升機飛過來呢。
“吳處長。恕我有眼不識泰山?!?/p>
“呵呵,古局長,我這么說,只是想告訴你,規(guī)矩我都懂。”
而里面的杜倫生在聽完耳麥里吳澤的話后,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審訊。賀安格還有些納悶,為什么這位警官會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光看著自己呢?
“賀安格,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珍惜,那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換成另外一位領導來繼續(xù)審訊?!?/p>
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就直接帶著助手離開了審訊室,來到隔壁的觀察室后,剛想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吳處長。
可吳澤卻擺了擺手拒絕道:“不需要這些東西,我只是想搞明白自己一件事而已?!闭f完就帶著幾個警衛(wèi)走了出去。
當賀安格還在想著剛才那位警官的話,到底什么意思的時候,一身軍裝的吳澤推門而入。
“我靠,什么情況?!笨吹竭M來的是軍人,后面還帶著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賀安格先是驚呼了一聲,然后面色就開始變的難看起來。
而吳處長也沒有跟他廢話,直接走到他跟前,厲聲問道:
“你到底有沒有偷礦山上的雷管炸藥?”
“沒……沒有!”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不要把我跟剛才審訊你的警察混的一談,我們軍方只講結果,不講過程。而且實話告訴你,我是從幽州坐直升機飛過來的,多余的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面對強勢無比的吳澤,賀安格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當他看到吳澤身后那些警衛(wèi)人員冰冷的眼神,心里頓時冒起了寒意。
這些警衛(wèi)是王維特意從一線作戰(zhàn)小隊中選出來的,經(jīng)歷過生死的洗禮,很少有犯罪分子能從他們的手下活著離開,所以這些人在看賀安格的時候就跟看死人一樣。
“領……領導,真的沒……”
“你確定?”
吳澤說話的同時,右手下意識的摸向了掛在腰間的槍帶,同時嘴里再次對著賀安格警告道:
“你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的被我們查出來,某些爆炸物是從你手里流出來的。并且造成了嚴重的后果,你只有死路一條。如果現(xiàn)在你承認錯誤,幫助我們抓獲犯罪嫌疑人,我會為你向檢察院和法院做出證明,你有戴罪立功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