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班兒之后,副參謀長馬衛(wèi)東正準備找吳澤去食堂吃飯,看見這位晚輩一臉嚴肅的從外面走進來,他笑呵呵問道:
“吳澤,干什么去了?我正想找你一起去吃飯?!?/p>
“參謀長,您自己去吃吧,我還準備在這里盯一會兒?!?/p>
馬衛(wèi)東卻直接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看什么看?難道不相信我手下這群兵,現(xiàn)在幾輛車都上了高速,我讓人計算了一下方向,沒有一兩天到不了,后面還有的熬?!?/p>
吳澤想想也是,就跟著馬衛(wèi)東一起向大院的食堂走去,隨后的一兩天,吳澤每天都耗在值班室,跟前線指揮官惠東林確認情況。
與此同時,二狗將小五等幾名打手叫到了自己跟前,臉色有種凝重的說道:
“哥幾個?我接到了一些消息,最近上面查的嚴,頭命令咱們先就地分散,等風聲過了我在呼你們?!?/p>
幾個打手倒是無所謂,就是小五比較聰明,用疑問的眼神看了看二狗,而二狗對小五這個手下,也是比較滿意的,先是微微的沖他搖了搖頭,隨即拿出了一袋子錢。
“你們每人拿5沓先花著,應該夠最近的花銷了?!?/p>
打手看到錢后,沒有任何猶豫,一人拿了5萬塊錢攥在手里,小五也同樣拿了錢,別管出了什么事兒?先拿了錢再說,有錢不賺王八蛋。
“好,現(xiàn)在錢都拿好了,記住我給你們的暗號,啥時候在約定的地點看到了特殊的標記,就在老地方集合。如果一直沒有標記,你們就安心的開啟新的生活。聽明白了沒有?”
“知道了,狗哥。”
“收拾收拾東西都走吧,這幾套房子也要退租了?!?/p>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小五再次返回了二狗的房間,臉色凝重的問道:
“狗哥,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唉,小五,既然到這份兒上了,跟你說說也無妨,上頭通知我,說咱們這群人里有個臥底,可不管是你還是那幾個,已經跟了我好幾年了,從來沒出過事兒,可以斷定那四個馬夫當中肯定有人有問題?!?/p>
“那怎么不調查一下?”
“嘿,這有什么可需要調查的?把四個全部處理掉就可以了?!?/p>
小五聽了以后大吃一驚,神色微動,假裝吃驚的問道:
“狗哥,你的意思是?”
“嗯,沒錯,就是你想的這樣,他們四人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不僅是他們,沒看我連你們都遣散了嗎?
出了這檔子事兒,上面已經不信任咱們了,反正咱們一直是在外圍給人家打掩護當誘餌的,存不存在也都沒有什么意義,到時候隨便再扶持一波就行?!?/p>
可小五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言辭懇切的對二狗說道:
“狗哥你也知道,我這沒家沒業(yè),跟你混了這么多年,雖然掙了點兒錢,但與社會脫節(jié)太久了,我也不知道還能干點什么,所以我還想跟著你混?!?/p>
二狗一時間也被小五的忠誠所感動,猶豫了半晌,咬著后槽牙道:
“小五,你聽我的,這次有機會離開就離開吧,我肯定是走不了,因為我知道組織太多的事兒,等你們都離開后,我會回到組織去,還不一定怎么安排我呢?”
一聽對方這話,小五更加激動了,臉色潮紅的繼續(xù)裱起了忠心:
“狗哥,我們這一散,你手下一個人都沒有了,到時候就算回到組織,也沒有信得過的人手給你辦事兒,我小五是什么人,辦事能力怎么樣,你也清楚,你帶我一起,咱們兩個在組織內絕對能闖出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