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宋記季會被攻擊?這還要從昨天說起,他們在暹羅的首都,將二狗和小五兩人抓起來后,車隊就同樣直奔緬店而來。
由于兩國實行免簽政策,所以從暹羅國進入緬店沒有任何波瀾,甚至昨天晚上他們還在這里過了一夜。
可是當今天早晨起床后,身為長期在戰(zhàn)火中討生活的宋季,看著路面上時不時經(jīng)過的軍車和坦克,嗅到了戰(zhàn)火的味道。
隨即他把手下叫了過來,讓他們趕緊把二狗和小五裝上車,整個車隊緊急出發(fā),朝著瑞立口岸開去。
只是這一路越看越不對勁,路上的行人稀少,到處都是掛著槍的民兵,他們眼神中帶著兇狠,盯著過路的每一輛汽車。
而宋記他們駕駛的幾輛商務(wù)車,就成了這些民兵的目標,不用猜里面坐的肯定是有錢人。
本身這個國家就比較亂,各種游擊隊,非政府武裝、民兵長期進行地盤爭斗,還有好多自治政府,不聽他們的政府管轄,所以宋季他們這一路也是高度的戒備,生怕一個炮彈過來直接把他們一鍋端。
此時的宋二哥已經(jīng)有些后悔,他不是后悔答應(yīng)吳澤幫人送到瑞立,而是覺得自己的人帶了少了點兒,武器帶的也不多,有點兒什么事兒不好應(yīng)對。
果然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就在進入緬店北部惠考市的時候,幾輛軍車攔住了他們。
從那破舊的皮卡后斗里,跳下來七八名手持ak自動步槍的軍人,他們臉色蠟黃,槍就斜挎在胸前,看上去沒有什么力氣,但宋季明白,這些人長期在森林中跟政府軍作戰(zhàn),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下車,快下車,所有的人都下車!”
一個長官模樣的人,毫無顧忌的拿槍托敲起了駕駛位的車窗,一共輛輛商務(wù)車,全都被圍了起來。
對方雖然人不多,但坐在副駕駛宋季,通過后視鏡,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車隊的后方道路被一輛坦克攔在了那里。
“唉!看來今天不出點血是不行了!”索性他也不在乎這點錢。
叨咕了一句后,他緩緩的降下了車窗,對著外面的民兵說道:“我們是從暹羅那邊兒過來,有點事兒要去瑞立口岸,能不能行個方便?”
“嗯?大夏人?”
一看宋季的長相和口音,對方帶隊的長官臉色有些凝重,謹慎的出言問道:
“不,我們不是那邊的人,我們長期在暹羅、馬來這邊兒活動?!?/p>
說話的同時,宋季規(guī)矩的送上了一沓鈔票,讓宋季拿錢,這可是新鮮事,其實他自己心里也不痛快,暗暗的罵自己,缺根弦兒,為什么不多帶點兒人?
對方看到美金后,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將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可是宋季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放行動作,而對方的長官則還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這他太熟悉了,很明顯這點兒錢不足以打發(fā)掉這波人,迫于無奈的他再次拿出了一沓美金,這次錢不少了,估計有5000多塊。
對方還算守信用,看到宋季再次拿出了錢,接過來后小聲的提醒道:
“你們不應(yīng)該再往前走了,政府正在和幾個自治聯(lián)邦還有民兵游擊隊談判,大概率談不妥,到時候這一片兒一定會重燃戰(zhàn)火,我這個人比較守規(guī)矩,拿了你的錢就會放你離開,但越往北走,他們越?jīng)]有人性,很有可能到時候你人財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