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以后還沒等楊鑫宇問怎么回事?李子塘冷著臉說道:“小李掉頭,回剛才的地方?!?/p>
“是!李局?!?/p>
讓司機掉頭后,李子塘又馬上給局里打去了電話。
“鄒志國嗎?我是李子塘?!?/p>
“李局長您好,我是鄒志國?!?/p>
“現(xiàn)在我命令,你立即集合防爆總隊,一支隊二支隊待命,等我電話?!?/p>
“是,李局長?!?/p>
李子塘再次掛斷電話后才說道:“咱們走后,澤哥在出門的時候讓旁邊包廂的人給撞了,對方不僅也沒有道歉,還非常囂張的讓澤哥滾蛋,本來澤哥就一肚子火,這幫混蛋玩意兒,還非得往槍口上撞,行,那就會會吧。”
楊鑫宇聽完了以后沒有說話,心說不管背景多硬,在幽州這個地方你也得低調點,要不然現(xiàn)在這個就是例子。
等李子塘的車再趕回原地的時候,只見吳澤一個人站在胡同門口的一處烤紅薯的攤位旁,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紅薯。
“澤哥怎么就您一個人在這,陳俊呢?”
“他跟著那幫人先走了,你給他打電話吧,問問對方去了哪里,董強這就來接我了?!?/p>
“好的,澤哥?!?/p>
李子塘走到一邊,又拿出手機給陳俊打了過去,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陳哥,對方人現(xiàn)在在哪?”
“子塘跟吳少匯報一下,對方幾人進了幽州會館?”
“你沒看錯?是進了幽州會館嗎?”
“我親眼看他們進去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跟澤哥說一下?!?/p>
掛了電話以后,李子塘再次來到吳澤的身邊,小聲說道:
“澤哥,對方幾人進了幽州會館。”
由于吳澤很少在幽州活動,所以對這些會館的背景也不是特別清楚,而且他此時心情非常的不好,也不想打聽這些。但表面上還是笑嘻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