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齊了吧?”齊璉看了看路小喬幾個,都到了行李,但也就也一個行李箱,滿意的點了點頭。
指了指后面三個人介紹道,“這三個是j大考古系的大三學(xué)生,也是跟著我一起去實習(xí)的?!?/p>
“這邊的四個是f大的學(xué)生,不過是鑒定系的?!饼R璉又對著跟在自己后頭的三個j大學(xué)生道,“他們是鑒定系的,可能對考古的一些事項不是很熟悉,你們到時候幫忙看著點!”
接著,又一個電話把同一個辦公室里的小伙子郭勁叫來了。
郭勁這小伙子來了他們滬市文物局,一直都很勤快。昨天支支吾吾的說想要跟著一起去考古漲漲見識,齊璉想著反正一只羊也是帶,一群羊也是帶,也就答應(yīng)了。
這加起來一共八個年輕人,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支菜鳥隊!
一行人打了兩輛出租車就先往高鐵站去。
他們這一回要去豫省,時間至少得半個月。
動車票是齊璉事先給買好的,幾個人知道后說要支付寶把錢還給齊老師,被他一口拒絕,“你們這群都是學(xué)生,又是跟著我去實習(xí)的,買張車票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你們到了之后覺得苦覺得累可不要找我!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們心軟的!”
打消了幾個人還車票錢的想法,一行人就先上車坐下了。
“你好!我是j大考古系大三的蔣蕾,你叫什么名字?!”坐在路小喬的女生說道。
淳于薇和向柯應(yīng)該是真的處上了男女朋友,一上車倆人就坐在一起,淳于薇的腦袋還靠在向柯的肩膀上,膩歪得很。
剩下的也就兩個女生,蔣蕾就和路小喬坐一塊兒了。
路小喬也自我介紹了一句,“學(xué)姐你好,我叫路小喬?!?/p>
“學(xué)姐”兩個字一出,蔣蕾就驚訝了,“你不是大三實習(xí)的學(xué)生嗎?!”
路小喬摸了摸鼻子,“我大二,之前學(xué)校里安排去拍賣行學(xué)習(xí),出了點事兒,我?guī)煾妇妥屛蚁雀R老師實習(xí)。”
路小喬說的含含糊糊的,蔣蕾還以為她是被拍賣行為難退出來了,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不過想著路小喬嘴里的“師父”,又覺得路小喬應(yīng)該不簡單。
心里還想著,小姑娘看著挺好的一個人,到底人品怎么樣再處處再看吧!
“芒果干吃嗎?”蔣蕾從包里拿出食物跟路小喬分享。
對于一個特別喜歡吃的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傳達出一種想要和你做朋友的信號了。
路小喬不知道蔣蕾心里的小九九,拿了一片芒果干吃了,贊了一句“好吃”,同時打開了微信看了看孫菱最近的狀態(tài)。
果然!
孫菱最近的一條朋友圈已經(jīng)是半個月前了。
那條朋友圈的內(nèi)容也只有簡單的三個字,“為什么?!”
之后就沒有了消息。
這倆人看來是真的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