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很喜歡那個聲音,也喜歡那個聲音的主人。
不過小時候的喜歡與長大后的喜歡不同。
就像也喜歡小遇那般,只是單純的喜歡。
小孩子的世界,最單純。
回想起當(dāng)初的喜歡,易年笑了。
捧起雪搓了搓臉,盛了參湯,輕手輕腳的回了車上。
放在旁邊晾著,看著熟睡的七夏發(fā)起了呆。
風(fēng)雪漸消,夜靜了下來。
許是耳邊沒有聲音不習(xí)慣了,七夏那長長的睫毛動了幾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瞧見眼睛有些紅意的易年,柔弱聲音傳了進(jìn)少年耳朵。
“別總這么熬著了,‘它’已經(jīng)不在了?!?/p>
不在了,便能睡了。
易年輕輕笑了笑,開口回道:
“習(xí)慣了,沒事兒。”
說著,將七夏扶起靠在車廂上,端起溫度正合適的參湯,一勺一勺的喂著。
喝了小半碗,七夏搖了搖頭。
“喝不下了…”
易年放下碗,握住了七夏許多天都不見溫?zé)岬男∈帧?/p>
“當(dāng)初為什么不告而別?”
面對易年莫名其妙的問題,七夏有些疑惑。
兩人在一起后,只有一次不告而別,便是易年去太初古境那次。
可不告而別的是易年,不是七夏。
“我什么時候不告而別了?”
七夏歪頭問著。
“很多年前?!?/p>
易年淡淡說著,七夏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錯愕,隨后,化成了一抹微笑。
“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