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易年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易年低頭看向七夏,輕輕說道:“點頭了便算答應(yīng)了,不能反悔?!闭f著,沒有再給七夏說話的機會,將畫卷中的少女拉到了身后,面向谷長青,開口問道:“谷峰主,方才你說我們是異人,對吧?”被少年一劍擊退的谷長青開口回道:“沒錯,你與那妖女的修行進度完全超乎常理,除了異人一族,沒有人能有這種修行進度,而且你們心懷叵測,上山之后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劍意與綠光爆發(fā),掃著落下的雨四散而去。鬼王的神識攻擊被白笙簫的護身劍意攪碎十之八九,只有一點近身。不過這就夠了!綠光鉆入眉心之后,白笙簫英俊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痛苦神色。氣息一停,帶著身子一滯。瞬間,鬼王綠色身影飄動,欺身而上。墨綠長劍化成一縷流光,直奔白笙簫胸口而去。旁邊的宋令關(guān)瞧見,長劍橫掃而出,將鬼王的墨綠長劍挑開,胖胖身影迎了上去。與白笙簫不相上下的劍意出現(xiàn),打了鬼王一個措手不及。鬼王現(xiàn)在一點兒玩笑的心思都沒有了。之前覺得自己很背,沒想到現(xiàn)在更背。誰能想到,這和藹的胖老頭,竟然也是位用劍高手。而他的境界,絕不在之前那英俊小哥之下。還好,鬼王是獸,不是人。山鬼獸最強的地方便在于那可虛可實的本體。綠光涌動間,宋令關(guān)長劍從腰間斬過??蓞s沒有半滴血流下,綠色身影也沒有一分為二。淺綠變脆綠,鬼王腰間連道傷口都沒有留下。劍意不是青光,不能虛實轉(zhuǎn)換。不過鬼王也不好受,畢竟那劍意能直刺神識。氣息凝聚,手臂翻轉(zhuǎn),墨綠長劍掃向了宋令關(guān)那胖的幾乎看不見的脖子。宋令關(guān)回劍防御,與鬼王同時一掌拍出。卷起又落下的雨又被掌心中的狂暴能量吹散,一獸兩人交手之處方圓十丈,沒有一滴雨能落下。鬼王身影再次移動,兩道神識攻擊同時出現(xiàn)。再瞧見白笙簫中了那詭秘的神識攻擊之后都吃了暗虧,宋令關(guān)此時不敢有任何大意。想從明顯就擅長神識攻擊的這綠色人影神識之下逃脫,幾乎不可能。神識凝聚,劍意護體,隨時準備著防御。宋令關(guān)穩(wěn),但白笙簫不會。修羅之名不是防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縱橫劍意再起,軟劍如同毒蛇一般,破空而出,瞬間便到了鬼王眉心之前。鬼王橫劍于前,只聽叮的一聲脆響,軟劍點在了墨綠長劍之上??v橫劍意透體而出,越過長劍,鉆進了鬼王腦海之中。鬼王的臉上,出現(xiàn)了與白笙簫之前一樣的痛苦神色。這報應(yīng),來的還真快。抬腿蹬向白笙簫胸口,白笙簫一拳飛出。拳腳相對,鬼王借著白笙簫的力量飛身后退,直直撞向了宋令關(guān)。這種機會宋令關(guān)哪里會放過,長劍前指,一劍化九劍,劍劍指向鬼王后背死穴。后退中的鬼王能感受到宋令關(guān)的危險與殺意,綠光再次減弱,身體穿過了九劍,也穿過了宋令關(guān)那胖胖的身軀。完好無損的離開了二人的攻擊范圍。這招虛實變化,看得在場眾人張大了嘴巴。一個有些驚訝的聲音響起:“這東西,竟然能修行到這種境界?”如果此時還看不出鬼王是何物,那在場的人也不配成為圣山的歸墟了。山鬼獸雖然也不是尋常妖獸,但比金翅大鵬鳥那種早就在天元大陸滅絕的神獸還是要多很多的。認得,便知曉它們的習(xí)性。同族相食,不管在哪一族都十分罕見。所以山鬼獸的修行方式?jīng)Q定了這種妖獸的數(shù)量不會太多。數(shù)量不多,強大的便不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山鬼獸身上精純的神識之力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大補之物。而有價值的東西,往往都難以生存。易年的神識能提升到如今的境界,沼澤中的山鬼獸可是幫了大忙。所以一只歸墟巔峰的山鬼獸,絕對不比神獸常見。吃了虧的白笙簫也知道,看向山鬼獸,開口說道:“修行不易,我勸你速速離去,方才的事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薄翱┛┛﹡”鬼王忽然笑了起來,就是這笑聲與說話聲音一樣,聽得人頭皮發(fā)麻?!氨就跸雭砭蛠硐胱呔妥?,用不到你來說,若不是看你長得俊俏,早把你的臉打花了,一會兒你小心點,萬一不小心毀了容,本王就不喜歡了,而不喜歡的東西,在本王的手里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話音落,綠光起!古境中的王,又飛向了圣山的兩位峰主。劍意綠光交錯間,二人一獸打的十分熱鬧。而眾人在驚訝過后也沒了觀看的心思。一是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不用想,最后死的一定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敢來圣山撒野的山鬼獸。二是這片被毀了的林子中,有更重要的人。清冷無畏的七夏,震驚未散的易年…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