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字一出,石頭與阿夏布衣瞬間緊張了起來。
小院里,甚至整個苗寨中,沒人攔得住眼前的少年。
兩天擒下魔音族四大高手,連傷都沒受,這種實力,太過駭人聽聞。
一旦他認(rèn)定錦官城的事情與安紅豆有關(guān),要殺安紅豆替錦官城的人報仇,那安紅豆今日必死!
易年聽著,搖了搖頭。
看見易年搖頭,石頭與阿夏布衣立馬松了口氣。
“為什么?”
安紅豆開口問道。
易年將灶臺上的灰塵拂去,輕聲回道:
“不是你做的,為什么要殺你?!?/p>
“你信我?”
安紅豆有些意外。
“嗯?!?/p>
易年點了點頭。
這回,安紅豆更加意外。
“為什么?”
易年起身,將掛在籬笆墻上的椅子取了下來,放在安紅豆身后,開口道:
“不瞞你,方才確實動了殺意,你殺太初古境中的修行之人我管不到,敢進去的人都做好了死在里面的準(zhǔn)備,那是他們的選擇,但錦官城的百姓不一樣,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哪怕背上恩將仇報的罵名,哪怕死在南嶼,我也一定會殺你報仇?!?/p>
“有什么不一樣?”
安紅豆坐下,看向易年。
易年輕輕嘆了口氣,開口回道: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p>
一個是自己選擇,一個是被動接受,確實不一樣。
“我沒想到你會出現(xiàn)在太初古境,但我沒辦法將你帶出來,里面的事,我做不得主,早知道…”
安紅豆說著,忽然止住了話語。
易年看去,開口問道:
“早知道什么?”
“沒什么,等你到了青丘,大長老會與你說的,他知道的比我多?!?/p>
安紅豆一邊解釋,一邊指著面前正散發(fā)著濃濃香味兒的魚湯,繼續(xù)說道:
“這魚便是大長老讓我?guī)Ыo你的,他說見面總不能空著手,不過他釣不到,都是我釣的。”
聽著安紅豆的話,易年又升起了一絲熟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