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她們兩個能不能睡得著。
至于石頭,不用操心,此時呼嚕聲已經(jīng)起了。
此時離天亮還有點兒時間,易年與七夏也回了屋。
易年現(xiàn)在能睡覺,不用擔心‘它’的問題,但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還在,只要不是特別疲憊,總是不想睡的。
七夏的精神也很足,完全看不出睡意。
二人倚在窗邊,看著照著南嶼,也照著離江兩岸的明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柔和月光落在七夏絕美的小臉之上,青絲中的白意仿佛又多了幾分。
易年看著,忍住嘆氣的欲望,嘴角動了動。
“怎么了?”
七夏輕輕笑著,開口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月色好美?!?/p>
易年隨意找了個借口。
“有青山的美嗎?”
七夏轉(zhuǎn)頭問道。
易年笑了笑,將七夏一縷不聽話的頭發(fā)梳到耳后,開口回道:
“同一輪明月,當時是一樣的?!?/p>
七夏十分自然的受著易年的親昵舉動,抬眼望向月亮,開口道:
“是啊,同一輪明月,怎么會不一樣呢?!?/p>
像是在感慨,也像是在疑惑。
“怎么了?”
這回,輪到易年問了。
七夏聽著,目光落在了比任何一夜都要安靜的苗寨,開口道:
“同是天下間的生靈,又長著差不多的樣子,為什么會斗上萬年,斗到生靈涂炭的境地呢?”
沒有人妖相斗,便沒有怨氣沖天,那幽泉便不會出現(xiàn)。
如果沒有幽泉,元氏一族就不用經(jīng)歷諸多磨難,也不會被封印在法陣之中。
易年聽著七夏的感慨,知道她也發(fā)現(xiàn)了南嶼妖族的不同,很可能比自己要早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