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嶼仇視人族,而是人族仇視南嶼。
萬年恩怨,不是南嶼改變就能化解的。
聽著易年的反問,安紅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道:
“沒,易公子誤會了,小女子哪里會這般想,易公子一身正氣,路遇不平便出手相助,怎會是言而無信之人呢。”
好話對誰都受用。
易年聽著,開口笑道:
“安姑娘過獎了,我可沒你說的那般高尚,還有,這公子二字最好還是不要叫了,聽著好生別扭,喊我名字就是。”
喊名字,便是認了這個朋友。
心思玲瓏的安紅豆怎會看不出,端起茶杯敬向易年,開口道:
“恭敬不如從命,請。”
說著,再次一飲而盡。
這世界有時很奇怪。
相交多年的朋友可以在瞬間反目成仇,而互相下過死手的兩人,竟會有成為朋友的一天。
旁邊連喝了幾杯茶的石頭打了個長長的嗝,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伸手在易年肩膀拍了一下,剛要說話,旁邊的阿夏布衣十分自然的抬手給了石頭后腦勺一巴掌,開口道:
“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與人打招呼別拍,你不知道你的手勁兒多大嗎?”
石頭被阿夏布衣拿捏的死死的,二人打鬧早成了習慣。
揉揉后腦勺,假裝委屈的開口道:
“拍壞?易兄弟什么境界?一百個我都打不過他,怎么可能拍壞?!?/p>
石頭說的是事實,易年的身子骨確實結(jié)實。
阿夏布衣不是真怕石頭將易年拍壞,而是易年幫了千戶苗寨大忙,阿夏布衣打心底里對他有著尊重與感謝之意,自然不想瞧見石頭有什么逾矩行為。
拍一下不是什么大事,易年自然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正如方才與安紅豆所言那般,他是真把幾人當成了朋友,伸手拍了拍石頭肩膀,開口道:
“拍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放心,我這身子看著瘦點兒,不過扛拍的很,盡管拍?!?/p>
聽見易年的話,石頭挑釁的看向阿夏布衣,開口道: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易兄弟人家是大象肚里能撐船,大氣的很。”
阿夏布衣白了石頭一眼,開口道:
“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