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重甲營一隊?!?/p>
“是!”
一個魁梧少年從人群中鉆了出來。
“李大奎,步兵營二隊?!?/p>
“是!”
“…”
“是!”
“…”
每念到一個名字,便有一個人站出來。
分配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這書記官的嗓子仿佛鐵打的一般,連續(xù)喊了上千人的名字,到了最后依然聲音洪亮。
身為新兵營的營頭,負(fù)責(zé)篩查新兵的張守常百無聊賴的靠在椅子上,喝著倒出便會涼了的茶水,無聊的打著哈欠。
這事兒做了十幾年,一眼,張守常便能看出眼前之人適合哪里。
這眼力,得過的夸獎不計其數(shù)。
軍功早就夠升到更高的位置,但他卻多次拒絕了升遷。
用他的話來說,當(dāng)兵也怕入錯行,好苗子,不能開頭便栽錯了位置。
看著自己分配的新兵,無聊,但臉上笑意卻若隱若現(xiàn)。
這些人里,以后會出多少個將軍,多少個參將,說不準(zhǔn)。
但只要功成名就的,都不會忘了張守常幫他們選的路。
所以張守常在御南軍中官職不高,但威望極高。
桃李滿天下,不止私塾學(xué)堂之上。
書記官不停念著名字,直到廣場上只剩下十人的時候,停了下來。
剩下的十人站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有些渺小。
看著離去的‘戰(zhàn)友’,有些局促不安。
所有人升起了同樣的念頭:
“自己太差了?沒得到張營頭的分配?”
不過幾天簡單訓(xùn)練,十人學(xué)會了令行禁止,雖然疑惑,但都繼續(xù)筆直站著,沒有交頭接耳得情況出現(xiàn)。
書記官與張守常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名冊離開。
張守常拍了拍嘴,打了個舒服的哈欠,伸著懶腰起了身,懶洋洋的走到十人面前,目光從這些新兵身上一一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