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不知道龐清文在御南軍中的勢力,不知道南家對龐家的底線。
所以不知道今夜到底會來多少人救龐平文。
不過不管多少,今夜,誰也救不走龐平文。
雪夜靜著,南北北不說話時易年便不會說話。
偶爾伸手示意一下南北北,然后出去提人關(guān)押。
對易年來說無所謂,但對南北北來說,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每來一個人,便是一次對她南家的挑釁。
易年聽著南北北逐漸急躁的呼吸,搖了搖頭。
帝王家,也有不順心意之事。
不過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不用臣,不為民,哪來的王。
有人的地方,便有各自的心思。
或許只有一個地方?jīng)]有,然后天元沒了那處地方。
南北北跳下平杠走到易年身邊,開口道:
“讓你看笑話了。”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會?!?/p>
說著,又出了新兵營。
這回去的久些,回來時氣息有些亂。
沒見提人,但南北北知道,這次比之前的每次都兇險。
易年回來,又上了平杠。
枕著枕頭,看著依舊黑暗的天空。
月光清冷,星光暗淡。
天,快亮了。
現(xiàn)在地上的南北北看著易年背影,開口道:
“還會有人來嗎?”
易年想了想,開口道:
“搶人的應(yīng)該沒有了,不過武的不行,總要再來點兒文的?!?/p>
話音剛落,不遠(yuǎn)處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易年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