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提起酒壇自己又灌了一口。
沒有結(jié)束,請!
南北北聽著,走到易年面前,神色莊重,開口道:
“以后這種事情絕不會發(fā)生在御南軍,不,是南昭,謝謝你?!?/p>
易年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用謝我,不過有你這句話,這幾天我也沒算白忙,坐?!?/p>
說著,指了指旁邊清理出來的枯樹。
南北北坐下,易年從懷中拿出了兩個酒杯。
用衣服擦了擦,余光掃見南北北正看著自己,停了動作,尷尬的笑了笑,開口問道:
“不介意吧?”
南北北搖了搖頭。
“不介意?!?/p>
易年點點頭,將剩下的那壇酒倒?jié)M酒杯遞給了南北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南北北有些不明所以,接過酒杯開口問道:
“這是什么意思?”
“請你喝酒?!?/p>
“請我喝酒?”
南北北腦袋一歪,被易年說的有些懵了。
易年繼續(xù)點頭,開口道:
“對,喜酒?!?/p>
“喜酒?”
南北北手一晃,酒水灑了一些。
喜酒?
什么意思?
難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