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不遠(yuǎn)處的信難求,臉上閃過一絲慶幸笑意,開口道:
“還好沒咬到,你長得這么丑,估計肉也是臭的?!?/p>
每說一個字,都有鮮血流出。
嘴上討了痛快,死也不憋屈。
若是平時,易年才不會浪費這個力氣,但今天不一樣。
因為就算再積攢力量,也不可能是信難求的對手。
他的強(qiáng),完全超乎了易年的想象。
恢復(fù)八成實力的少年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一般,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打在他臉上的那一拳更多的是出其不意。
今天,真的兇多吉少了。
不過易年沒怕。
不光沒怕,甚至還有些欣喜。
因為這么去見七夏,她應(yīng)該不會怪自己。
想到此,臉上竟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看向信難求,提高了聲音,開口道:
“等什么呢?”
信難求聽見易年還能開口說話,眼中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
方才那一腳如果踢在一般修行之人身上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經(jīng)脈破損,功散力竭。
可易年還能站起來,還能開口說話,甚至修為都還在,不過已經(jīng)降到了谷底。
有玄魂甲的功勞,但更多的,是易年的特殊修行方式。
沒有經(jīng)脈,甚至連元力都沒有。
只要青光還在,境界便在。
看著易年臉上的笑意,信難求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笑吧,一會兒我把你的下巴卸掉你就笑不出來了?!?/p>
易年聽著,開口道:
“那你得當(dāng)心點兒,我牙口好的很?!?/p>
“好啊,那咱們就看看是我的拳頭硬還是你的嘴硬,不過你要是跪下給我磕個頭,或許我會考慮考慮放過你?!?/p>
信難求說著,身影晃動,君臨天下的氣息狠狠壓向了易年。
易年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跪誰,也不能跪他!
有些東西,比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