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起七夏的手,開口說道:
“我能到真武?!?/p>
能到真武,便能將后山石洞里無相生留下的東西除掉。
即使湊不齊五行圣物,這也是一個能救元氏一族的辦法。
少年選擇白笙簫說的那條不好走的路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不過這個方法不知何時才能去做。
倒在真武路上的歸墟,太多了。
“我信?!?/p>
七夏說著,額頭離開了少年。
坐回了躺椅。
這回沒學(xué)著少年的動作。
易年看著,鄭重的點了點頭。
蓬松的雪阻隔了一切聲音。
雨棚下,又恢復(fù)了安靜。
只有快要熄滅的篝火,發(fā)出無力的吶喊。
易年起身準(zhǔn)備去弄些柴火,七夏的手抓在了易年的手指上。
“我不冷,你別走?!?/p>
今夜說了太多話,虛弱到了極點的七夏累了。
易年輕輕一笑,伸手將七夏的衣領(lǐng)往起豎了豎,擋著寒風(fēng),只露出了一張小臉。
易年團(tuán)起一個雪團(tuán),砸在了一點兒聲音都沒發(fā)出正裝睡的馬兒身上。
馬兒睡著時,有聲音。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火堆,馬兒騰的一下起了身,鉆進(jìn)了樹林里。
不一會兒,樹林里傳出聲響。
壯碩的馬兒叼著一棵生生撞斷的樹,拖在身側(cè),來到火堆旁將樹干扔在了火堆上。
這一根,足夠燒到天亮了。
弄完火堆,走到七夏身邊趴了下來。
高大身軀,擋了不少寒風(fēng)。
風(fēng)吹雪,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