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靠在易年肩上,看著從來不落雪的四季花海,目光悠長深邃。
“好美…”
確實,此時的四季花海,與尋常時候完全不一樣。
雪落的急,花還沒來得及凋零便染上了白頭。
迎著自然之力努力綻放著。
白雪落紅花,垂云映晚霞。
半月后,兩人到了一處地方。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四季花海,易年有些唏噓。
前段時間來這里的時候滿懷希望,一行九人一獸趕著路、賞著花,歡聲笑語不斷。
同時也對太初古境充滿了無限遐想。
可現(xiàn)在,覓影回了北落山,劍十一、木凡、藍如水在圣山上,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或許,再也沒有了見面的機會。
顧望,景新,慕容晴,一口一個叫著自己小師叔的三人,都死在了自己手上。
許一川,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是好是壞。
顧望的孿生兄弟顧朔,在離開古境的那片樹林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或許出了古境,或許早已死在了古境之中。
物是人非。
可物,也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清澈無比的祀沐河被血染的鮮紅,就算恢復(fù)了清澈,河水里也一定流淌著找不到家的冤魂。
繁華無比的錦官城,成了一座死城。
錦官城旁的花海,血龍過后,赤土一片,也不知明年還會不會有花盛開。
如果有,可能會比今年要紅些。
不過易年不想看。
還好去南嶼不路過那里。
七夏看著花海,頭在易年肩膀蹭了蹭。
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看著花海。
易年聞著七夏青絲上透出的香味兒,白凈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