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雄虎利爪落在自己身上,反正有玄魂甲,它根本破不開自己的防御。
左手抓住雄虎喉嚨上的皮狠狠往下一拉,整個虎軀又砸在了地面之上。
抽出手按在了大頭之上,死死壓住掙扎嘔吼的雄虎,南北北送的破罡入手,自上而下,貼著雄虎的臉,刺進了地面之中。
劍身上與龍鱗完全不同的破碎之意不停侵襲著雄虎的身軀。
只要劍鋒一轉,破開的就不再是地面。
破罡閃著寒光,但冷不過易年的聲音。
少年蹲下身子,看著雄虎雙眼,神識聚起,說著聲音鉆進了妖虎耳朵。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我不想殺你,但如果你們再與我糾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將手慢慢松開,抽出破罡,緩緩站起了身。
雄虎頭上沒了束縛,立馬蹦起來往后退去。
利爪還想要抬起,不過在瞧見少年雙眼中的殺意之后,猶豫了片刻,終是不敢動了。
一人一虎對視著,但在對視的過程中,易年身上殺意越來越濃。
幾個呼吸過后,雄虎身子一轉,鉆進了雨林中。
易年看著消失的雄虎,將破罡收了起來。
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醒了,你覺著能殺我的話可以上來試試。”
易年話音落下,被敲暈的雌虎睜開了眼睛。
目光中沒有了憤怒兇狠,只剩下了不甘。
在看了易年幾眼之后,向著雄虎離開的方向飛去跑去。
易年看著雌虎那好像有些落寞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
弱肉強食的世界,總是如此真實。
紫雷神虎丟了孩子可憐,但它們撲殺的食物,同樣也是別的野獸妖獸的孩子。
公平,有時候很殘酷。
丟了孩子想報仇的紫雷神虎沒錯,想要一只強大坐騎的石頭也沒錯。
妖族,世世代代都是這么過來的。
人族亦是如此。
修行之人的坐騎,馬匹之類最是常見,但妖獸也有。
妖獸無論是速度還是戰(zhàn)斗力,都比尋常馬匹強。
不過擁有妖獸伙伴的修行之人很少,畢竟妖獸野性難馴。
如果不能完全服從,帶在身邊就是隨時會被點燃的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