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易年的話,兩位魔音族強(qiáng)者立馬明白了過來,敢如此說,那么鷹羽與另外幾人必定在他手中。
“你引我們前來,到底有什么打算?”
都在易年手中,鷹長明與鷹長在也不似之前那般急了。
能在二人的神識(shí)中藏住身形,那抓住幾人也是有可能的。
“殺人償命?!?/p>
易年四個(gè)字淡淡吐出。
“哈哈哈哈…”
在聽見易年的話后,兩人仿佛聽見了天地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同時(shí)笑了起來。
這一笑,竟有些止不住的趨勢。
鷹長在一邊拍著鷹長明的肩膀,一邊大笑著指向易年,拼命的忍住笑意,開口道:
“你聽見了嗎,他說讓咱們償命呢?!?/p>
“聽見了,我又不聾,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記不起了,有多少年沒人敢這么與咱們說話了?是三十年還是四十年?”
鷹長明轉(zhuǎn)頭反問道。
“可能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和咱們說話吧?”
“我想也是,早就說咱們魔音族安靜太久了,久到很多人都忘了咱們的可怕?!?/p>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沒把易年放在眼中。
易年看著自言自語的二人,沒有出聲打斷,他們要是在這里說上一天一夜才好呢,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就在兩人正說著話的時(shí)候,鷹長明的手借著鷹長在身形遮掩,在易年看不見的角度,悄悄伸了出去。
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dòng),連上了易年手中的魔音鐘。
下一刻,魔音鐘光芒大盛,與擒住鷹羽時(shí)同樣的光芒將少年的身影籠罩在了里面。
黃鐘大呂的渾厚,瞬間鉆進(jìn)了少年的耳中。
易年眉頭一皺,只覺得體內(nèi)氣血翻涌,元力頃刻間四散而出。
耳中只有嗡嗡聲響,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
這種感覺,只有以前與七夏比試的時(shí)候,中了七夏的驅(qū)散之法才會(huì)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