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伸著懶腰,屋里春光乍現(xiàn)。
易年看著,笑意更濃。
七夏看著少年的目光,嬌羞不再。
成了夫妻,便沒了阻隔。
將衣服穿起,下床洗漱。
依舊是易年幫著梳頭。
收拾妥當(dāng),牽手出了屋。
看著桌上飯菜與收拾妥當(dāng)?shù)脑鹤樱呦男α诵Α?/p>
確實不早了。
二人入座,易年給七夏盛了碗粥。
七夏小小嘗了一口,開口道:
“串煙了…”
易年尷尬一笑,開口道:
“菜不是我做的,昨夜剩的,沒動過?!?/p>
不是我做的,便不會串煙了。
七夏點了點頭,沒有動菜,依舊喝著易年煮的粥。
同師父一樣,只在嘴上抱怨一下。
時不時說上幾句話,都是些有的沒的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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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與看,不同。
一個是望著,一個是看管。
或許,師父一直都不是看著。
那師父,會站在自己的面前攔下自己嗎?
易年想了想。
答案是,不會。
寫給白師兄的信不會有假,師父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
當(dāng)年他離開圣山的原因,至今誰都不知。
但師父與青山,絕不是斷了聯(lián)系。
師父的打算自己猜不透,或許只有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才能明白師父的所作所為。
輕輕嘆了口氣,喝了口茶。
七夏瞧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