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一在,就沒人敢在南昭撒野。
若是他為了穩(wěn)固南昭幫龐平文說話,便不好動龐平文。
不過這個可能不大。
所以最大的阻礙,只有一個人。
龐平文父親,當朝宰相龐德。
能坐到這個位置,就算不能修行,依舊不好對付。
他與南家的關系,絕對非比尋常。
萬一他去求南風瑾,或許龐平文真的會洗脫罪名。
“知道?!?/p>
易年知道張守常的擔憂,十分從容的回道。
“你很有把握?”
張守常問道。
易年點了點頭。
“我很能打的?!?/p>
用了一個最簡單的回答,回了張守常的問題。
“能打得過御南軍嗎?”
張守常問的,是整個御南軍。
若是在軍中殺人,殺的還是高層將領,這個仇是很大的。
如果引起公憤,群起攻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張守常最為擔心的一點。
他不知道歸墟到底有多強,也就是易年有多強。
所有關于歸墟強者實力的情況,都是聽來或者從書上看的。
他不確定。
黑風山的流寇,不同于訓練有素的御南軍。
在等著易年開口的時候,易年搖了搖頭。
人力有窮,何況是殺人這種很耗費體力的事情。
“打不過,不過…”
易年說著,頓了下。
“不過什么?”
“不過萬軍從中取人首級還是不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