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是了。
肌肉男帶著全場歡呼如同炮彈般飛向易年,在神機營眾人眼中,下一刻的易年不是一具尸體便是茍延殘喘幾天后在變成一具尸體。
歡呼助威聲震耳欲聾,一瞬間便將神機營的氣勢推向了頂端。
肌肉男在助威聲中越?jīng)_越快,雙手大開大合,兩只沙包大的拳頭,一個朝著易年的太陽穴,一個朝著胸口,同時襲來。
口中大喝道:
“受死吧,小子!”
與人打斗時說話是易年最想不明白的幾件事情之一,不過在自己用過一次之后,覺得有時也有點兒用。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肌肉男,易年沒有半點兒緊張。
差距太大了。
少年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通明打四象還要算計來算計去的毛頭小子。
經(jīng)歷的無數(shù)戰(zhàn)斗,如何出手已經(jīng)變成了本能。
在肌肉男的拳頭距離胸口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易年迅速轉(zhuǎn)身,腳尖輕輕一點,堅硬的玄武巖被生生踩起了一角,不偏不倚,正好出現(xiàn)在了肌肉男的鞋前。
手掌快過所有人的目光,輕輕在肌肉男背上一拍。
肌肉男全身力氣都在上身,腳步虛浮,被突然一拌加上一拍,因為慣性存在,直接飛了出去,飛去的方向正好是新兵營的方向。
新兵營幾人瞧見,自然是不會將人接下來的,不把武器豎起來都算對得起戰(zhàn)友情義了。
迅速閃開,給肌肉男落地提供了足夠的位置。
肌肉男在空中大喊一聲哎呦哦去,然后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演武場上升起了煙塵。
被甩的七葷八素的肌肉男忍著疼立馬起身就要繼續(xù)朝著易年沖過去,旁邊的胡塞開口道:
“出了擂臺就算輸了,你還能要點兒臉不?”
肌肉男方才力氣太大,又有易年偷偷使壞,已經(jīng)摔出了擂臺。
胡塞說完,肌肉男根本不為所動,張牙舞爪的繼續(xù)朝著易年沖去。
小李子瞧見,看向吳隊長,開口道:
“吳隊長,這恐怕不合適吧?難道神機營輸不起嗎?”
那吳隊長聽著小李子的話,開口道:
“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