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看著雙刀男,沒有說話,只做了個請的手勢。
雙刀男沒有半分遲疑,也沒有任何虛假客套,雙刀直接舞了起來。
那易年看來十分可憐的刀風(fēng)帶起空中不知何時又落下的雪,飛快的沖向了易年。
易年前伸的手沒有收回,面對比肌肉男速度快很多的雙刀男,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雙刀男近身的那一刻,左手在雪中留下數(shù)道殘影,穿越雙刀男的刀風(fēng),雙指將兩把刀捏在了一起。
右腳抬起,踢在了雙刀男的胸口上。
這一腳易年沒有用力,但只是對他自己來說。
雙刀男在被易年踢中的時候,只覺得被一柄大鐵錘砸在了胸口,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隨后,巨大的力量帶著身體后退,再也抓不住手中雙刀,直接飛了出去。
地點,依舊是擂臺下。
然后,兩把刀穿越風(fēng)雪,在雙刀男落地的同時,插在了他的身前。
刀尖兒入地,刀身搖晃,風(fēng)雪近不得身。
雙刀男口吐鮮血面色灰暗,掙扎了幾下后依舊起不來身,也拔不出易年插在地面的刀。
易年下手很有分寸,二人都是輕傷,但沒個幾天養(yǎng)不好。
第二場,新兵營勝!
易年沒有因為勝了有什么喜悅神色。
畢竟這事兒不光彩。
歸墟強者欺負初識凝神,若是被周小爺知道了,一定會笑他幾天。
不過都是修行之人,技不如人也不能怪別人欺負。
要知道,易年的年紀也就比剛?cè)霠I的新兵蛋子大些,與這些老兵油子比起來,甚至還吃著虧呢。
第三次看向吳隊長,開口道:
“下一個?!?/p>
“下一個!”
第一個‘下一個’聲音平和,易年說的,因為比試還在繼續(xù)。
第二個‘下一個’是喊出來的,新兵營其余幾人說的。
打架,氣勢是最重要的。
這種車輪戰(zhàn),最霸氣的話莫過于‘下一個’。
吳隊長陰沉著臉,神機營眾人呼吸粗重,與新兵營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布滿臉龐截然不同。
不過比試嘛,技不如人就回家練去。
發(fā)火沒用,只會更顯無能。